这才放心的又一次出了门。
我痛苦的盯着天花板,不敢眨眼。生怕自己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会遇到煞鬼。姜叔叔刚才追出去的时候,一定是遇到了十分棘手的事情,不然,以他的伸手,怎么可能连衣服都被撕碎成那样。
房间里,只有躺在病床上的我,和躺在地上已经看不出样貌的魏寡妇残体。想着外面现在有两个厉害的家伙在和姜叔叔纠缠。我就有些放心不下。
用手摸了摸脖子,虽然还是很痛,可香药的会服务能力极强。很快,里面的肉就有了开始愈合的迹象。皮肉伤的伤痛,反正贴着香药,估摸着很快就能恢复。于是我壮起胆子。
坐直身子,将身下的床单一把扯了下来。用牙齿一咬,撕成了一条条的样子,拙劣的给自己的脖子上缠了两下。这才缓缓站直身子走下床。活动了两下。
还好,只是脖子手上。四肢都还健全。瞥了一眼地上的魏寡妇。虽然我对她的恨意不减,可是也不愿意以这样的形式和她见面。我将剩下的床单盖在她的残体上。
这才小心翼翼的掀开门望了望。
走廊里静悄悄的。灯光一样昏暗。警察依旧在昏睡,一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两只叶灵在窗沿上等待着什么。
我蹑手蹑脚的靠着墙边走动。一只叶灵追了上来。我站直身子看着它。是一片完整的槐树叶,我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小声说道:去找姜羡予。
叶灵在我身上环绕飞舞着。并没有理会我。我有些失望,只得作罢。一个人蹑手蹑脚往走廊尽头走去。可那片叶灵却依旧跟在我的身边。
让不安的我稍微有点安心。原本担心二楼尽头的铁门处,那个保安抽烟回来。老远处我就见他仰着头瘫坐在椅子上。
我立马停顿住脚步,躲在一个门框里偷偷观望着。原本想看看他是否熟睡过去了。可看了半天,才发觉。他竟然没有一丝起伏。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是没有呼吸一样。
他死了?我心里有些疑惑。于是壮着胆子往前走去。脚步声虽然小,但一个人的逼近,另一个人一定是有感觉的。当我走到保安面前的时候。
他的死状可以说,十分骇人了。脸色呈猪肝色涨红。短短的头发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竖立了起来。眼球微微向外凸起,感觉分分钟爆裂开来。脖子上的血口,像是被撕开的一样。
肉芽交错,像极了被撕扯开来的牛肉。鲜红的血迹还未凝结。如果摸上去,肯定还有一丝温热。
我有些愧疚的看了眼保安。如果不是我们今夜突然到访,想必他还是条鲜活的人命吧。
来不及伤感,我匆匆看了一眼后,就推开那扇铁门,准备下楼去寻找。可刚打开那扇门,楼梯上就蹲着一个人影,吓了我一跳。
我还没来得及退回去,那人影就发现了我。你是谁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黑夜中传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当看到那人探头探脑的伸出脑袋看我的时候,我的心都快从嘴里跳了出来。
拿邪魅的单眼皮和高挺的鼻梁,正是我前两天亲密接触过的胡浩雪!
我下意识,将拇指勾到指套扳机上,将身子利用灯光隐藏在黑夜里。观察着他,只见他冲着我的方向,眼神有些清澈的看向我说:你是姐姐吗,这里都没有姐姐。都好凶你带我走好不好。
我突然想起,他没有了神识 ,已经是个智障人士了。可这个点他突然的出现,还是让我有些不安。
刚才有个哥哥要带我走,我想去追他,没追上。你带我去好吗姐姐。他的眼神清澈,表情也十分焦急。看不出一丝之前的狡猾奸诈。
我一听他口中的哥哥应该是姜叔叔,于是抬起手上的指套像是举着吧枪一样从黑夜里走了出来,站在了胡浩雪面前。端端的指着他的脑袋。
他见我出来,脸上满是欣喜,好奇的看了眼我的指套,却没有多问,也没有展现出害怕的样子。只是像个没事人一眼转过身子往一楼走去,边走边说。
快走吧姐姐,一会找不到哥哥了。
我一心着急去找姜叔叔,见他确实已经是痴呆的 样子,这个点碰见确实是机缘巧合吧。于是将手缩了回来,但还是刻意和他保持距离。走在他身后。
一头的前台值班小姐,不知去向,虽然大厅的灯光明亮,但静谧的环境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让我有些恐慌,祈祷着快点找到姜叔叔。
可能是心急的缘故,那只本来跟在我身侧的叶灵并没有跟上来。我也没有注意到。
你认识我?我试探的问道。
他却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露出一脸无邪的笑意转头对我说:姐姐好漂亮啊。不然不去找哥哥了,你带我走好不好。
说着他就停顿下来,顺势伸出手握住我的胳膊。我下意识想要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