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颊,只摸到了脸上冰冷滑腻的汗水。是梦。我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忽然门外突然又是一阵“砰砰砰!”
寂静的黑夜里,这样的敲门声,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撞击在我的心脏上一样。我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三点。
“谁!”我冷声问道。手不由自主的伸向茶几。拿起水果刀站起来靠近门。
“还你吹风啊!”隔壁女人的声音传来。我这才松了口气。可是想到刚才梦魇里的女鬼正是她,还是有些别扭。于是隔着门喊道:“房门口吧。”
“砰砰砰!”她不理会我的声音,一味的敲着门。我心里不由的有些烦躁,更加讨厌她了。不想继续听门被敲击的声音。只得给她开门。
可一打开门,门外却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看了眼周围的,楼道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像是坏了一截一样。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想要关门,就在关门的那一瞬间。
一只乌青的手,伸着大红的长甲一把抓住了门框。我用尽全力想要把门关起来。可她的力气大极了,竟然死死把住门框和我僵持着。
慌乱间,我将手里的水果刀一把扎在了她的手上。凄厉的惨叫像是粉笔折断刮过黑板一样刺耳。可力气却不减分毫。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
她的头突然挤了过来。眼睛通红望向我,裸露的皮肤乌青发黑,血丝不满面颊。双眼阴狠的看着我,嘴里念念有词。
我惊慌的看着她,那嘴型分明就是“掉了!”
掉了!我被她突然一吓,手松了劲被她推翻在地。手上紧捏的水果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臂,一阵刺痛,我捂紧胳膊,连连向后爬行。
她推开门,歪着头看着我。神色空洞诡异。我将匕首抬起放在胸前,盯着她。大脑飞速的旋转着,想要趁她不注意拿出符纸来。
她颤颤巍巍的走向前来,本就歪着的脑袋,以一种更加诡异的姿态竟然越来越往下,双手抬起,最后竟然像是用手抬着脑袋一样。
可能是没注意脚下的缘故。一个趔趄被脚底的拖鞋绊倒。顿时摔了个散架。鲜红的指甲嵌入脑袋,脖子上被缝合的缝隙血肉被撕扯开,肉芽交错。
她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朝我疯狂的爬来。我退无可退,后背靠在窗沿下的墙根。墙面的凉意刺激着我的背。见她以我无可避免的速度爬向我,我把心一横。
闭上眼疯狂的举起刀胡乱的刺着,一下两下、三下。无数下。我闭着眼,却感受到血肉飞溅在我脸颊。我的双腿一阵剐擦的疼痛,面前睁开眼。
手里的水果刀,在她身上头上刺了无数刀,可她的眼睛还是狠狠的盯着我,嘴巴重复着“掉了。掉了... ...”
我的腿上,被她用长长的指甲,划出一道道血肉模糊的痕迹。拿着刀的手,举在半空中。她的神色突然从空洞变得狰狞,僵硬的转过头颅。血水流了一地。
闭上眼我还有勇气用刀刺她,可睁开眼。就没有了勇气,刀在半空中迟迟不敢下手。突然她伸出发黑的舌头,在我腿上的伤口上舔了一口。
冰凉刺骨的寒意,瞬间布满全身。
我头皮发麻,再也忍受不住了用力一蹬踹在了她的肩膀上。却被她用手死死的按住一只腿,我惊声尖叫着,胡乱挥舞着手里的水果刀。
“啊!”
“滴滴滴... ...滴滴滴... ...滴滴滴... ...”急促的手机铃声,唤醒了梦魇中的我... ...
呼,还是梦。这场梦中梦让我耗尽了体力。整个人有点虚脱的感觉,窗外已经天亮。一丝风从窗户里吹进来,我瞬间清醒了许多。拿起桌上的手机一看。一串陌生的号码映入眼帘。
“你好?”我小心试探的问道。
“念念嘛,嘿嘿。我在楼下,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上来啊。”银铃欢快声音,将我从噩梦感到抑郁中拉回现实。我用力掐了自己手背一下,感到一阵酸痛。这才肯定,确实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