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乡亲们抬回家后,竟然迅速脱向。有经验的老人看着他不好了。才让我娘把我喊回家。也算是让我见到了他最后一面。我知道这些后,总觉的那庙有些奇怪。于是趁着我娘不注意,找了个黑天半夜的时候,一个人夜里偷偷去看了一回。”他咽了口口水,眼里闪过一丝后怕。
“因为怕被人看到我夜里去庙里,白惹事端。我故意挑了个快要下雨的日子。还没到工地前,就电闪雷鸣的开始下雨了。我原本只想远远看一眼,但雨势比我想象中的大很多,我只好进去躲雨。
一进去我就吓懵了,为了阴天施工方便,他们拉了一个灯泡挂在柱子上。可能那天下班人没有注意,竟然一直开着。反而将周围的情形照的通明。
那神女石像还没立起来,但蛇尾已经打好了底子,周遭立起来的墙面上,满是木雕。那木雕的手艺,我一眼便认出是我爹的手笔。我仔细看了看周围的木雕,一部分已经上了漆。看的更加清楚。”
木雕?我和姜叔叔对视一眼,心里有些讶异。我们去的时候,只看到了神女像,其他的并没有看到啊。照他说的木雕到处都是,我们怎么可能看不到。
“我仔细看了那些木雕,这才明白。原来我爹给我画的,正是他做的木雕图案!比那些恐怖酷刑,更多的,则是神女,人首蛇身,蛇尾盘踞在一口巨大的缸上,那副木雕最为巨大。却也只雕刻了一半。我看着停工的另一节,想到也许就是这里,我爹开始晕倒的。我正想仔细看看。身后却闪过一片闪电,将屋内的木雕照的惨白,闪烁的影子将那些雕刻的地狱酷刑,像是电影幕布一样在墙面上闪动。我一时慌了神,心里怕极了。刚想后退离开,身子却撞上了一个人。”
我被他渲染的气氛,控制的心里害怕极了。听到他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不由的缩了缩身子,向左右看了看。姜叔叔将手搭在我的肩上,看到他明亮的眼睛,我这才没有那么害怕。
那个人,你可能也认识。是城里来的袁老师。一听是袁,我反倒没有那么怕了。那个时机出现在那里的,也只可能是他了。
“他,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我试探的问道。
谢强的脸色有些白,感觉有些难受的样子。点点头,继续说道:“我见到是他,才松了口气。毕竟是城里来的,不至于太迷信,对于我夜里闯入庙里应该不会指责我。
可他却一言不发,因为是一只眼睛的缘故,我反倒有些怕他。不敢和他对视也不知到该如何和他开口。他却上前一步靠近我,气势上让我感到十分压迫。
我刚想找个借口跟他搭话,却见他浑身一抽,居然在我面前晕倒了过去。我本想大喊救命,可他的呼吸正常,并没有其他表现。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我爹的声音,他让我快跑!我一听我爹的声音,一下子就蒙了,下意识抬起脚就往家的方向跑。一路上,也许是心里作用的缘故,脑海里一直闪过我爹让我跑的声音。”谢强越说越激动,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直到我翻墙进了门,我爹的声音就好像消失了一样。我忐忑极了,不知道该不该叫大人起来去庙里看看袁老师。可我却没法开口,每每想去叫我娘,想说的话,却像是堵在心口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一来二去,我也乏累了,居然就靠在我娘的屋前,昏睡了过去。按理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我肯定是睡不着的。可那夜却偏偏是我爹走后我睡得最沉的一夜。”他的表情,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意思。但却找不到由头。
“可你们说,奇怪不奇怪。第二天,我一出门,就在村口碰见了袁老师,他和魏霞阿姨说话,瞥了我一眼,见我看到他,居然主动和我打招呼,就像是并没有在庙里和我遇到一样。
我奇怪极了,下意识决定远离他们。于是很快回家,在家和我娘一直待到过七,我才回学校。回学校前,村里修庙的工作,也开始继续了。
可重新开工那日,我白天以去送我爹工具为由去瞄了一眼,让我惊讶的事发生了。那些木雕,不见了。居然一点都没有了。
我想问,却不知道问谁,只好去问一个和我爹平日里私交很好的一个叔,可奇怪的是,那叔并不知道木雕的事,还说我是不是说胡话。我原本还想和他犟两句,可看到魏霞阿姨他们来了,我只好闭嘴不谈。回家拿了东西回了学校。”
原来,他口中的木雕,不见了。我就说,我们怎么能没注意到。见他说完了故事,我有些疑惑的问:“你让我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