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慌忙将眼神挪开。
“还有手帕么。”我沙哑着嗓子,对着姜叔叔伸出手。果然,他从来没让我失望过,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枚崭新的手帕,看起来很高级的样子,上面用丝线绣着他的姓氏。我顾不得那手帕有多贵,站起身子拍了拍膝盖上的黄土走上前去,一点一点的擦拭着太公和傻爹的墓碑,把上面的灰尘都拂扫干净。
这才将身上的背包打开,拿出一个纸袋来。掏出我来时提前剪好的纸钱。剪纸钱的手艺,是我跟他们学的。但却没有好好的替他们送葬,就那样仓皇而逃成为我心中永远的遗憾。
姜叔叔从口袋里拿出他高级的打火机,递到我手里。我又重新跪了下来,将纸钱散开,一点一点的点燃,看着纸钱燃烧成灰烬。或许是他们在天有灵的缘故吧,虽然有风拂过。大却吹不散纸钱的灰烬,那些灰烬始终环绕在我面前,久久不肯散去,直到我将所有的纸钱烧干净。
我这才又磕了几个头,沉重的说道:“太公,爹。念念来晚了... ...”说完这句话,我将手里剩余的纸钱往空中一扬,顿时洋洋洒洒散落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