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袖子里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面上却做出一副石破天惊的愤怒:“三弟,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能用这样的罪名扣在我头上,这是要我的命啊!”
“谁有空去冤枉你啊?”庞周卓没好气道,“这人都抓到了,你还抵赖?”
吕氏冲过来一把揪住贾盖的衣领:“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污蔑我?可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贾盖也不是个蠢的,当下就反应过来了,嚎啕一声:“夫人聪慧啊,我正是被他,被她,拿着刀胁迫我啊。”他指了指庞周卓父子,又指了指在不远处坐着的姜雨笙,痛哭流涕,“我若是不答应,他们就要直接一刀结果了我,我不想死啊。”
“三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庞淞又是一声怒斥,“这等构陷人的事都做得出来,这些年你都学了什么?打小你就不学好,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越来越恶毒?”
庞周卓如今都为人父了还被一个长辈当着这么多晚辈的面如此训斥,他这张脸也搁不住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老子用得着构陷她吗?明明就是她偷人!”
他怒不可遏的踹了贾盖一脚:“狗东西你说清楚,到底是不是我指使你的?”
贾盖被踢倒在地,捂着胸口连忙求饶,甚至还给庞周卓跪下了:“不是不是,三爷绝没有指使我构陷人,这都是我自己做的。”
贾盖越是哭,越是求饶,看在外人眼里,就越是觉得受了庞周卓的胁迫才不得不这样的,到最后反倒成了庞周卓的不是,众人纷纷指责他。
吕氏心里隐隐得意,众目睽睽之下对着庞周卓也直直地跪了下来:“三弟对我成见颇多,定然是我这做嫂嫂的不对。不管我做了什么惹你不开心,我都在这向你赔不是。”
“三小子,你好端端的,为何要这般诬陷你大嫂?”胖三婶开口道。
“老子没空诬陷她!”庞周卓却发现自己越描越黑。
“我知道三叔为何要诬陷我母亲。”庞芸向前一步,微微啜泣,似是难说出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