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身符。”
裴瑞天说起这事就有些头疼:“我没有管辖权,否则岂会任由这种人渣祸害百姓。这段时间一直流连扬州城的各个青楼,还时不时就带青楼姑娘出去,但听闻他有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总是欺负的那些姑娘们惨不忍睹。可老鸨不报官,姑娘们自己也不说,又能怎么办。”
“真是人渣。”
但很快人渣的靠山就被查到拦截了魏子昌上奏给朝廷的书信,东厂更是直接在刘知府的书房里搜出了鼠疫感染以来扬州城上奏给惠帝的全部奏折。
怪不得不见朝廷派人来,原来这些书信根本就没传出去。
魏子昌气得胡子都在哆嗦,指着刘知府破口大骂:“汝等败类为官,简直是丢尽了读书人的颜面,给文武百官抹黑!”
刘知府看着这些被翻出来的书信,丝毫不恼,也毫无悔改愧疚之心:“我作为扬州城的父母官,既然掌管着整个扬州城,那何人做何事,本官自然要了解清楚。万一有人借机说是将鼠疫上奏给朝廷,谁知道是不是把什么不该写的东西给敌国呢?”
魏子昌简直被刘知府的不要脸给气得心肝都疼:“国之败类,国之败类!”
刘知府已经接到调令,过几日就要去直隶府上任了,那可是个大肥差啊。
他早就不想管扬州城的事了,只等着新任知府一来,碰个面,该交代的事交代清楚就上任去了,魏子昌这些话对他来说根本就毫无威胁。
“刘知府这是急着要去上任啊。”苏俨从府门外走了进来,看到刘知府嚣张地坐在椅子上,若不是他,扬州城的百姓很有可能只会死几个,而不是近百个。
若是放在以前,刘知府还会对着苏俨谄媚讨好一番,但如今他背靠着曹元,又马上要升官,哪里还会把一个太监放在眼里?
他当下冷了声音:“上次在明月楼邀请大人,大人故作清高对本官不屑一顾,如今本官也没什么好话要和大人说的。”
“不必说。”苏俨直接抽出刀剑,“留着去和阎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