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要吃过看效果才知道。”沈铮径直坐下,“这扬州城好端端的,怎么会有鼠疫呢?”
裴瑞天道:“前几日,我们在码头的一艘船舱底,搜出了几箱死了的鼹鼠。鼹鼠长居沙石之地,若非人为运送是不会在江南一带出现的,而且还是这么多的死鼹鼠,可见背后之人早就谋算好了。”
“这鼠疫由鼹鼠而起,而鼹鼠又是西北才有,若是不曾深挖发现码头船底也有鼹鼠,只怕注意力都在西北上了。”苏俨眉目沉了沉,“好一个祸水东引,把脏水泼到了科勒沁身上。”
“若是扬州城没有及时封城,这鼠疫就会扩散至整个大奉,一旦整个大奉都有,想要查源头简直就是难上加难,只能判定是从科勒沁传过来的,很有可能就会导致大奉和科勒沁开战。”
姜雨笙对上苏俨那双深邃的眼睛:“等着大奉和科勒沁两败俱伤,再坐享渔翁之利,背后之人可能是南唐,丹东,也可能是琉球。”
“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个病控制住并且根治,再慢慢找出背后的主谋。”裴瑞天一拳砸在桌子上,“等找出主谋,定要将这狼子野心之人狠狠地拧断脖子!”
庞周齐收拾出了间上房给沈铮,裴瑞天放心不下码头那边的,带着护卫又急匆匆离开了。
众人都散去了,只有姜雨笙和苏俨二人留在书房里,她眨眨眼:“大人这般模样看着我作甚?”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脸上有花?
“你好看。”
姜雨笙唇角弯弯:“这我知道。”
眼前阴影投了下来,苏俨的脸近在咫尺,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大人,你想干嘛?”
“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