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姜雨笙又往他身上贴了贴,“这样呢,好些了吗?”
体内有股类似洪荒之力的燥热横冲直撞就是找不到出口,浑身骨头又好像被蚂蚁密密麻麻地啃咬着,既疼痛难忍又觉得酥麻。
苏俨一个翻身,将姜雨笙压在身下,看着她被自己咬出血的唇,拇指抚上去摸了摸,沙哑的声音轻轻道:“傻不傻?”
姜雨笙抬腿,扣着他的腰迫使他贴向自己,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傻,我认了。”
苏俨再次低头吻住了她,那双柔软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抚摸着,似乎带走不少焦躁和疼痛。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开始游走,时而好像在火上烤着,时而又似乎是在寒潭里游,冰火两重天。
他的中衣不知何时散落开,姜雨笙低头看过去,只见身上密密麻麻的疤痕,心疼的鼻子一酸,揪着他松开的中衣:“大人,疼吗?”
苏俨强迫自己恢复清明的意识却有开始逐渐涣散,但依旧还是勾了勾唇角:“有你在,不疼。”
清醒的意识彻底被疼痛淹没,苏俨只凭着本能地去亲,去咬,去啃,直到黎明时分,身上的疼痛才逐渐散去,眼里逐渐清明起来,缓缓睁开眼,看着怀里的姑娘,眼里一片疼惜。
“大人。”姜雨笙感觉自己被人搂紧的几乎透不过气来,睁开眼看到苏俨,忙问道,“大人可好些了?”
“疼吗?”苏俨摸着她那又红又肿的唇边,懊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