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姜雨笙快步走到前厅,裴锦瑟一见她来,头抬得高高的,几乎就是用鼻孔在看人:“俨哥哥让我来拿他几件换洗的衣服。”
“大人如今在裴府?”
“那是自然。”裴锦瑟一脸得意又带着胜利的趾高气扬,“快点收拾,俨哥哥还等着呢。”
“茶花,去给大人收拾几件衣服出来,要浅色的。”
“小姐!”茶花急得不行,可看小姐清冷淡定的神色,她也只能照吩咐行事。
“我就说俨哥哥不可能看上你这种人,昨日他来裴府,也说是被你蒙骗,更是对你所作所为难以忍受。”
说到这,她还捂着嘴轻轻笑了起来:“说起来,昨夜的俨哥哥温柔的不像话,让我都有些受不住。”
过来人肖氏登时涨红了脸:“无耻!你一个还未出阁的姑娘在大庭广众这下说这些不知羞耻的话,你还要点脸吗?”
裴锦瑟登时一个白眼扫过去:“她在大街上对着俨哥哥又亲又抱的,就要脸了?她对着俨哥哥穷追不舍还拿把柄威胁他时就要脸了?”
姜雨笙的心思却不在这上,她低低地对庞周齐吩咐着:“我一会去下裴府,昨日表哥回来已经和舅舅说了吧?”
庞周齐点头:“根据你说的,把府里都用酒洒了一遍,没什么事也都不出府了。”他觑了姜雨笙一眼,“这毛病很严重吗?”
柳如津得了鼠疫,从何处感染的?还和谁接触过了?和知府衙门那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连串都是问题,可姜雨笙也不敢妄下评论,以免引起更多人恐慌,她能做的就只是先从姜府预防为主。
她和庞周齐交代后,一回头,正听得裴锦瑟在说:“她还说被俨哥哥折腾一夜,身子受不住,这难道就是要脸了?”
肖氏不过说了一句,裴锦瑟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她听得直翻白眼。
“闭嘴!”姜雨笙恶狠狠道,“再废话把你嘴给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