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和媒婆说了,我母亲虽觉得可惜了些,但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柳茹茹亲热地挽着魏雪竹的胳膊,“还好前几日和你吃茶时也见了阿笙,不然还真被庞芸给忽悠过去了。”
姜雨笙冷眼看着男子:“想走?”
男子苦着一张脸求饶:“女侠手下留情。”
“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姜雨笙吩咐几句,见那男子连连点头,这才放他走。
姜雨笙怜惜地摸了摸庞菱:“让茶花先带你回去,让大夫看看。你放心,我绝不会让她白白欺负你的。”
庞芸气呼呼地回了酒楼,前面看到庞菱出来就急着跟了出去,可如今哪还有胃口吃,看着一桌子菜越想越气,哗啦啦地都拂到了地上。
惊得店里的人都齐齐往这边看过来,庞芸瞪着眼:“看什么看?我有的是钱,双倍赔你便是,我想怎么砸就怎么砸。”说完她还将没有被拂到地上的茶盏搞搞举起,狠狠地砸下。
有个年老的人摇摇头;“有钱也不是你这么个糟蹋法,况且多刺耳,大伙都在这吃饭,又不是就你一个人,要砸回自个家里去砸。”
“老不死的,要你在这罗嗦?”庞芸整个人戾气十足,阴鹜的就好像从火药桶里出来一般,“只要我乐意,我们庞家就是把扬州城所有的酒楼买下来都不过是点点头的事。”
“有钱了不起啊。”老人还要再和庞芸理论,被掌柜的拦下了,对他苦笑着摆摆手,又说给他免单,老人这才作罢。
庞芸砸的差不多了,趾高气扬的从酒楼下来,出门时和一个低头走路的男子撞了起来,她扯着嗓子:“你找死啊,你……”
话倏然凝结,她脸色恐怖极了,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