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行,现在就去放了。”
苏俨道:“这样放了又会显得太过随意。不如这样,庞公子先押解他们去知府,就说状告那船长谋财害命。就刘知府那狗官,他肯定会以证据不足将他们给放了,这一来显得名正言顺,二来放松他们警惕性。我再让阿全暗中跟着,等那船长出现,直接抓了送过来。”
庞乾点头,几人再合计一番后匆匆离去。
何氏看向庞周齐:“三爷,你二哥他……”
“嫂子放心,我小舅子飞鸽传书,说有渔民看到过一个神似我二哥的人,他已经亲自跟船出去找了。我担心这边,所以才和幼娘先回来。”
一听二爷还活着,何氏眼里登时蓄满了泪,握着庞菱的手哽咽着:“太好了,你父亲还活着。”
庞菱也忍不住跟着落泪。
庞乾将那母子三人押到知府,果然如苏俨所言,话还没说到几句,刘知府就以证据不足将那母子三人给放了,他又故意悻悻地回了姜府。
“小姐。”茶花道,“外面有位自称是苏大人的妹妹,要找大人,奴婢瞧着就是裴姑娘。”
苏俨皱眉。
其他人不知道昨日发生的事,只道航运使的千金来府里,自是要当做贵客来招待。
何氏才刚站起来,姜雨笙就道:“这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和庞二指呆久了,也成狗皮膏药了。”
何氏一听这话就觉出不对劲了,俯身问她:“那航运使家的裴姑娘欺负你了?”
“呵,看上我男人,要来我和我抢男人了。”
苏俨轻笑不语,小狐狸这护吃食的模样,可爱极了。
“这怎么行!”庞周齐又一拳砸在桌子上,“航运使算是个鸟?敢欺负我们家的人?让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