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这位姑娘,我虽不认识你,但你刚刚所言所行实在不是一个坦荡之人该有的。你难道没有事情可做吗?成日里盯着阿笙作甚?口口声声说别人放荡,娼妇,你自己呢?满足,清倌,琢磨琢磨肚兜,这些话是一个闺中姑娘会说出来的?只怕平日那些不该看的书没少看,私奔的话本子没少听吧?”
姜雨笙悄悄对魏雪竹竖起个大拇指,后者对她眨眼一笑。
“别的惩罚也不要了,你我到底亲戚一场,我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不如就画只王八贴在背后绕着扬州城走一圈吧?”
“不能太过分?”庞芸一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你坏了我的名声,砍断了我两节手指,现在还要我贴着王八画像走一圈,这些叫不过分?”
“你和你母亲抢夺外祖母家产,赶走外祖母,害得二舅舅生死未卜,害死钰儿妹妹,污蔑二舅母和人私通,这些不过分?你至少还在这里喘气,钰儿却已经不在了,你若是觉得不公平,那我送你到阴曹地府去好好问问判官,就你在阳间的所作所为,还能再做个人吗?”
“你以为你就是个好东西了?仗着背后有东厂那糟老头撑腰就如此肆无忌惮,等过几天那老头归西了,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东厂糟老头,说的是我吗?”一道如清涧淌过的嗓音从天而降。
庞芸回头,却见一个身穿茶褐翠狮锦袍的男子往这边行来,玉冠墨发,身形挺拔如松,看人时那双如寒潭般的眼睛深不可测,让人不由望而生畏。
“大人!”姜雨笙惊呼一声,连忙奔过去一跃跳到了苏俨身上,对着他的脸颊“吧唧”一口,“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