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被点名了,下意识地要摇头,可想想那日审何氏时确实把锅甩给了何首乌,后者也确实供认说受人指使的。
不过庞氏是扬州首富,他可不想得罪,但这姑娘又是康参将的表妹,刘知府死鱼般的眼珠转了转:“是何首乌造谣,但是不是受庞吕氏指使,本官还要再查一下。”
“还要查?刘知府那日不是和我说,查到是她所为了吗?”穿着武将衣服的康知灼大步从外面迈了进来,径直走到姜雨笙身边,成保护的姿态,“刘知府这查案能力也太差了吧?户部就是这样考核的?”
刘知府舔着脸:“不是不是,本官都查明白了,正是吕氏所为。”他还想攀附上康太师这棵大树呢,谁会嫌靠山多?
围观的百姓登时不满了,纷纷指责吕氏拿他们当傻子,竟然还贼喊捉贼。
吕氏只觉得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这样无地自容过,让庞芸忙把百姓们都给赶走。
有个壮汉不满:“让我们过来看戏时,还说看完了一人给二两银子,现在银子没拿到手,瓜果也没吃就赶我们走,我们今日可是放着地里的活不干专门来赚这二两银子的。”
姜雨笙乐呵了,没想到这吕氏竟然还雇佣了水军,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百姓们被纷纷赶走,庞芸又让大家都散去,说母亲身子不舒服,晚膳再和大家一起商讨筹集军资一事。
回到小憩的厢房,吕氏气得直捂着心口:“这天杀的姜雨笙,她母亲就是我的心头刺,没想到她比她母亲还要可恶!”
她发了好一通火,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吕氏不耐烦的怒斥一句。
“是我。”有个低低的声音应道,随后一用力,推开门侧身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