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点了何首乌的穴道,将他身上的衣服给剥下来,给何氏母子三人都盖上去,至少能隔开化骨粉。
她捏了捏手里的鞭子:“你又不是没对孩子出手过,现在来假意慈悲是不是太晚了些?”
大堂之下,只剩下姜雨笙和王捕头二人,后者自诩手里拿着化骨粉,眼里狂妄至极:“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不再束手就擒,那地上一堆白骨便是你!”
“我谢你全家!”姜雨笙话音刚落,手里的掌风和鞭子就直逼王捕头,可到了他跟前却一转,竟奔到了刘知府面前,鞭子卷住他肥胖的身躯,四脚朝天地被直接拖了过来。
她揪住刘知府的衣领挡在面前,王捕头的化骨粉正撒出,一看到面前的刘知府,登时面色大变,立马一掌劈出要改变方向,可还是有不少落在了他的手背上,整个知府都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姜雨笙一松开,刘知府瘫坐在地上,见王捕头来扶,二话不说踹了几脚:“瞎了狗眼,没看到本官在你面前吗?你是想把我化成白骨自己当知府吗?”
王捕头有苦说不出,连连哈腰点头赔不是,心里越发将姜雨笙给恨上了,他搀扶着刘知府站起来,轻声道:“大人,这个小蹄子不好对付啊。”
刘知府显然也意识到了,不能将何氏置于死地是小事,以后有的是机会,但今日受的耻辱,还有手上的伤,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但这里的捕快都这么点水平,刘知府黑着脸正想该如何,听到门口传来沙哑的声音:“这是何人如此大胆,敢来大闹知府?”
刘知府一听这声音,顿时乐呵,顾不上疼痛,连忙谄笑着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