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惊喜,又有些担忧:“可姓牛的说她是东厂督主的女人,这活阎王就是百官都不敢招惹,我等寻常百姓更是没这个胆。”
“有我在,怕什么。”姜雨笙回头扫了牛翠花一眼,“我倒是想看看,这位苏大人,会如何护自己的女人。”
陈富春动作很快,没一会儿便去私塾先生那将状纸写好,又挨家挨户的敲门摁手印。
庄子里的长工们第一时间都摁了,但其他村民有些摸不透姜雨笙的底细,在他们看来一个自以为有个庄子就敢和县令叫板的姑娘家哪里斗得过县令。
陈富春也不勉强,待到日落时分回到庄子上时,这张状纸上不过摁了过半的手印。
姜雨笙将这状纸收起来,淡淡道:“嚣张跋扈了这么久,也该吃苦头,付出代价了。”
“小姐。”茶花从外面走进来,“庄子外站满了弓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