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
陈富春又气又怒,可碍于面前是族里的老人,他又生怕一句话不对得罪了人反倒给自己惹一身麻烦,只得忍着怒火,还要再说,听得姜雨笙的声音从背后缓缓升起。
“这么不要脸的人,是哪来的?”她见对方来者不善,就问了黑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去年陈富春听从姜雨笙的安排,把庄子里都种上了桑树,正巧陈三爷因为家里着急用钱要卖地,他瞧着那块地种桑树不错,便做主买了下来。事实证明他眼光不错,这块地的产量比其他的地都要好,加上今年蚕丝布价格大涨,依据这快地的产能折合下来的银子,竟足足有近百两!
利益驱使本就没什么良心的陈三爷做下这等厚颜无耻之事,这块地都已经卖给陈富春了,却要陈富春以现在的价格卖回给他。
陈三爷见是个姑娘家,还如此出言不逊,当即道:“你是哪来的黄毛丫头,敢和你三爷如此讲话?”
“这是我们东家。”陈富春道。
“东家?”陈三爷早就听过这的东家如今是侯府的庶女,哪知道是这么小个的,他更是面露鄙夷,“既然是东家,那来的正好,要么给我一百两银子,要么将这块地还给我,同时退给我五十两。”
陈富春简直要被他这话给气得鼻子都歪了:“三爷,您这是狮子大开口!”
“我和你东家说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插嘴?”陈三爷呵了一声,“这价格我可是找里正算过了的,他都觉得我这点价格还算便宜你们了!”
六婶叉腰大骂:“你小女儿是里正的媳妇,蛇鼠一窝,满肚子都是坏水!”
“我若真是想拿你们怎么样,有的是办法,我背后可是堂堂东厂苏大人!”陈三爷一手叉腰一手竖起大拇指,一副老子天下无敌的表情,“赶紧把地还给我,否则我去请了苏大人来,要你们一个个都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