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迎接了。
“东家。”陈富春道,“厢房已备好,怕路上颠簸出意外,大夫也特意请了过来。”
姜雨笙赞扬了几句他的心细,几个长工抬着床板去了厢房,又是几个妇人把杭婉儿抬到床榻上。茶花打了盆热水,一点一点的擦拭着杭婉儿的脸。
陈婆子一脸遗憾:“多俊秀的人,咋就这么想不开呢。”
自缢?姜雨笙可不认为杭婉儿会这般想不开,只怕府里又有人要兴风作浪了。
“东家今日要歇在这吗?”
外面日头已经西下,再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姜雨笙点头:“那就劳烦大娘了。”
“和大娘就别客气,若不是四小姐,我这老婆子和儿子,哪有如今这好日子过。”陈婆子下去没一会,再回来时端了碗热乎乎的阳春面,“小姐还没吃东西吧?先吃碗面。”
姜雨笙边吃边问陈婆子母子这段时间以来庄子的收成如何。
陈富春道:“亏得去年听了小姐该种桑树,今年桑蚕丝价格大涨,收成比去年足足好了四成。依照小姐的吩咐,也都给长工们加了工钱,午间那顿饭里都加了肉。现在长工们干活可有劲了,都说跟着小姐就是好,有肉吃有钱拿。”
“之前来信有和你提过找个教书先生的事,落实的怎么样了?”
“寻常有功名在身的自然看不上在这教书,我在附近几个村庄里找了一圈,寻到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虽没有功名但学富五车,教教孩子们倒也足够了。”
教会孩子们识字看书自然是够了,但如果还想要让孩子们更有出息,怕是不行,姜雨笙道:“先让老先生教着,若有更合适的我再请过来。对了,那个王福还来闹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