琇,“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可曹琇和姜瑜已经转身离去,康氏的话只抛在了风中,无人回应。
“炀儿,我的炀儿!”康氏一声痛呼后彻底昏死过去,等她再醒来,人就彻底疯癫了。一会抱着个木偶说是姜炀,一会又说不是,见到人就说姜蓉还活着,前言不搭后语。
茶花说这些事时唏嘘不已:“以前她可多威风,今日路过牡丹苑往里瞧时,就好像一只狗一样的。”
“咎由自取,多行不义必自毙。”姜雨笙丝毫不同情康氏。
“昨日还从牡丹苑偷跑出来,非吵着闹着要见小姐。”芍药道,“亏得是我在门口就把她拦住了,不然就她那疯疯癫癫的样子,谁知道见着小姐了会不会对小姐有什么不轨。”
康氏怕是来骂自己的,姜雨笙也并未多想,她又掏出绣布:“茶花,我这几针还不会,你再教教我。”
芍药登时扶额:“小姐,你再绣下去也还是水鸭,半点都看不出鸳鸯的样子啊。”
“形似就好了。”姜雨笙看着绣布上两只连水鸭都不像的图案,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却一脸甜意,“我绣的再不像,我家大人也会把这香囊时刻挂着的。”
如今侯府是杭婉儿当主家,她感念姜雨笙救过湛哥儿,这门婚事自然是用心筹办,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也没什么需要姜雨笙做的,某人才会无聊到想要做点绣活打发时间,说是给苏俨一个惊喜。
绣了一晚上,姜雨笙打了个哈欠,直接上塌就睡着了,三更天外面一个炸雷,她陡然醒了过来,茶花推门而入,神色有些慌张:“小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