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喷洒了不少出来,“我母亲是冤枉的,肯定是你让东厂的人进去把她给弄死的!”
本来殿下还说会想办法,哪知道办法没想出来母亲就出事了,除了祝敏之和姜雨笙,她想不出第二个人!
“我若是有这通天本领,我第一件事就是先潜到二殿下府邸,将你先一刀了结了。”若不是方氏母女,祝敏之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有家归不得。
祝丹丹到底还是有些畏惧姜雨笙的,见她神色不似作伪,往后退了几步:“你敢!看我家殿下会不会找你拼命!”
姜蓉压低声音:“你还等什么,上去杀了她,你不是暗器很多,毒药也很多吗?上去杀了她!”
弓五盯着姜雨笙,眼里带着冷意,将淬了毒的银针埋在两指缝隙里,一声喝下提起内力再次冲了过去。
姜雨笙连连后退,鞭子所到之处卷起一阵风,眼前熟悉的银光一闪,针尖几乎擦着她的睫毛而过,这个银针……她定定地看了眼前护卫一眼,边打边引他往外退,趁其不备突然用鞭子卷住他的头发,使劲一拉,假的玉冠墨发就落了下来,露出是一小股一小股的鞭子。
“南唐人!”有围观的百姓有人惊呼一声。
姜雨笙收起鞭子:“南唐质子已经离开都城回南唐去了,敢问你又是何人?”这人她上次在陶襄府门口擦肩而过,没想到如今竟跟在了姜蓉身边。
弓五眯着一双浑浊的眼睛:“二皇子为何回南唐,只怕你比谁都清楚吧?”
“都城谁不知道他为什么滚回南唐?我倒是想问问,南唐人为何跟在三殿下的正妃身边?这里面又有什么曲折感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