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有点什么意外,他就立马出手。
方氏想一把拎起祝敏之,可没想到这人看似柔弱,死死地跪在那却颇有几分力气,她怎么也拉不动,越发的恼怒起来:“祝敏之,你这时候来闹这一出有什么用?老夫人生前恳求你不要走,可你为了男人走了,那又何必回来?”
“祖母!”祝敏之对着棺木一叩首,“敏儿错了!”
沈铮的牙几乎都要咬碎了,她说她错了,是跟他走错了?现在后悔了?
“祖母!”祝敏之二叩首,“该死的人是敏儿,不是您!您回来,敏儿替您去死,好吗?”
“杀人凶手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祝丹丹看着祝敏之落得这副下场,只觉痛快,“你走后,祖父祖母就把你从祝家族谱里剔除,你都不是祝家人了,没资格在这哭。”
祝敏之恍若未闻,三叩首:“祖父,祖母,没能见最后一面,是敏儿的不孝,敏儿愿从此青衣古灯,为您二老祈福。”
她哭得凄惨,喊得情真意切,闻者无不动容落泪。
可偏偏方氏无动于衷,甚至还不耐烦地推搡了祝敏之一把:“之前百般不孝顺,难道现在还要再耽误送灵吉时,让你祖父祖母到死都走的不安心吗?”
“就是,都不是祝家的人了,还在这做戏给谁看?”祝丹丹难掩得意,扬声高喊,“她对国公府而言就是个陌生人,不必理会,起棺,送灵!”
“慢着!”姜雨笙大步而来,她上前扶起祝敏之,扶着她,冷眼看向方氏母女,“老国公和老夫人的死有蹊跷,你们不打算彻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