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心疼不起来,再次用力抽回手:“高攀不起。”
执拗的玲珑觉得自己惹冯鹤鸣生气了,就要哄好他,一路跟着他回了云锦丝绸铺,姜雨笙怎么劝都不行。
“哥哥,错了,别生气。”玲珑从小声地啜泣再到后来放声大哭,好似冯鹤鸣不理她,她就一直哭下去。
最后婢女看不下去了:“冯公子,公主看得起你,叫你一声哥哥,你就应该感恩戴德,怎么还拿捏起来了?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我不需要。我只有阿莲这一个妹妹,公主有那么多兄长,何必在我这一直纠缠不清?”
从赌坊回来的冯儒进门正巧听到这话,视线落在玲珑身上,看她穿金戴银一身贵气,当下眼睛都亮了,伸手推了冯鹤鸣一把:“你怎么回事,专门欺负小姑娘,算什么大老爷们?”
玲珑见有人欺负冯鹤鸣,当下不哭了,上前踢了冯儒一脚:“欺负哥哥,坏,该打!”
冯儒莫名其妙地被打,再看看玲珑这样子,莫非是个傻的?
冯鹤鸣看到这蛀虫就来气,又不想让他和公主再牵扯出半分关系,只能哄着玲珑让她先回宫,若有什么事,待他明日进宫在相谈。
玲珑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她一走,冯儒就一拳砸到冯鹤鸣身上,逼着他连连后退:“你脑子进水了吗?那可是公主,人家给你献殷勤,你随便说一句,指不定就有个几百两黄金了。”
“那是你,不是我。”冯鹤鸣懒得搭理,“阿莲如今已经下葬,你可以回去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想我走?一千两。”摊开手,手心朝上,还没等到想要的银票,却等来了两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