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去解祁瑾的衣袍却被庞乾阻止了,他吹胡子瞪眼:“作甚?不想救了?”
“我来。”庞乾从他手里接过药瓶,看宋妙手还站在一旁,他道,“我要给祁将军上药,老先生回避一下。”
“都是男子有什么好回避的?再说老夫也要看下……”他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庞乾推着往外走。
“祁将军害羞,不喜欢被别人看。”
“你不是别人吗?”
“我不一样。”庞乾已经自动将自己归入祁瑾的家人了,誓死都要捍卫他这个秘密,否则整个镇国将军府都得死。
“你这娃娃忒不厚道了。”宋妙手一脸的不满,“过河拆桥。”
庞乾关上门,又将门闩插上,这才安心地解开祁瑾的衣袍,小心翼翼地替她上药。他看到除了今日这个伤口外,她身上大大小小还有很多疤痕。
在他眼里,姑娘家都是娇生惯养的,也都该是如鲜花一般娇养在屋子里,何时见过这样的女子?
初见时,她救他于水火之中,但凭两指就折断申屠承的大刀。
再见时,她依然救了她,当众宣布他是她的人,她来罩着。
庞乾发现祁瑾救过他很多次,而他却在最近才对她态度好起来,心里懊恼不已,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擦好药,他就静静地守在一旁,和督主府苏俨屋子里的热闹形成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