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茗妃娘娘要收拾侯府的庶子。”姜雨笙抢先开口,“至于什么缘由,或许是想替她妹妹出气,害怕一个庶子继承爵位影响她妹妹在侯府的地位,也或许,她单纯就是看庶子不顺眼。在她眼里看来,只有嫡出的才是正统,才有资格得到最好的。”
茗妃还没意识到这话里的意思,冷声道:“嫡出的自然是比庶出的尊贵,有何不对?”
“嫡出的就是尊贵?”惠帝的脸阴沉了几分,“你自己不过是个妃子,日后子嗣也是个庶出的,也低贱的很?”
茗妃哑然,她只强调自己未入宫前是中书府的嫡女,也有心讨好皇后,却没想到她竟然犯了皇上的大忌!惠帝在没登基前,也不是嫡出的,而且他的生母还只是个才人!
茗妃登时吓的脸色发白,忙跪了下来:“皇上喜怒,臣妾并非瞧不起庶出的,只是……”
“只是庶出的一旦和嫡出的有利益相争,庶出的就必须得死!”姜雨笙字字句句都掐着惠帝的大忌来说,“庶出的就算有了出息,也名不正言不顺,生前或许被人赞颂,死后却是遗臭万年。”
“姜雨笙,你闭嘴!本宫何时说过这些话?”
“我说的是真的还是随口捏造的,皇上随便抓个这宫殿的婢女问问就知道了。”
惠帝抬脚就踢翻了跪在他身边最近的那个婢女,正是被姜雨笙逼着喂下糕点的婢女,她倒在地上,一脸恐惧地看着惠帝。
“说,你主子是不是瞧不上庶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