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就算你背后的人是阉狗,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你身边的人,和阉狗有什么区别?”姜雨笙迅速出手,一把掐住潘若琪的脖子,“别一口一个阉狗的,你夫君是,我男人不是!”
潘若琪没想到她竟然敢掐自己脖子,哇哇大叫:“姜雨笙,你敢这样对我?我告诉我姐姐,让她……咳咳……”
姜雨笙手里的力道逐渐在加重:“我把你掐死了,等传到你姐姐耳朵里,我连给你棺木都准备好了。敢说我男人,找死!还敢吗?”
潘若琪瞪圆了眼睛,想死撑着,可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到最后她觉得都要透不过气来了,她只能屈服:“不……不敢。”
“听不到。”
潘若琪用尽力气,再次喊出一句:“不!敢!”
姜雨笙倏然松开手,潘若琪一下瘫痪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就你这样的,也赶来挑衅我,茶花,一会给少夫人送杆秤过去,好让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姜雨笙鄙视地从潘若琪面前走过,后者缓过劲来,一脸狠意地抬起头,却不曾想被突如其来的一块大石头给砸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