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早已越过了界。
可是
祁瑾,他们都已经交过庚帖了,她是要嫁给他的,却背着他和小叔又亲又抱,她怎么能这么水性杨花,这么不知羞耻?
在想什么?
一道柔和的声音将祝敏之的思绪拉了回来,她一看到床前站着的人惊得整个人坐直了:小小叔?你怎么进来的?
沈铮在床沿边坐下,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蹙眉:瘦了。
不知为何,祝敏之忽然眼底有些朦胧:小叔,你快走吧。
放心,我进来时没人看见。他挑起她的下巴,见她泪眼于睫,心尖跟着颤了颤,很难受吗?
难受。祝敏之瓮声翁气,心这里特别难受。
可是不曾吃药?
吃了,可还是难受。祝敏之眨了眨眼,一颗泪珠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再开口已经是哽咽了,小叔。
沈铮拇指压在她的唇上,示意她不要开口,缓缓凑过去,将她滚落的泪吻去,随后松开:姓祁的欺负你了?
祝敏之摇头:不曾。相反,祁瑾对他很好,可正是因为很好,所以她心里才越发愧疚,越发夜不能寐。
风寒还没好?沈铮探了探她的额头,并不发热。
祝敏之鼻尖发红,我见犹怜的模样让沈铮心痒难耐,他凑过去,眼看就要触碰到她的唇,祝敏之却微微侧过头:我风寒还没好。
无妨。
会会传染的。
传给我,你就好的快了。沈铮温柔地掰过她的头,一下就攫住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唇齿辗转间,他含糊着,实在太想你了。
祝敏之原本还僵着的身子在他温柔的攻势下逐渐放软,手抓着他的衣襟,微微仰着头,承受着他的攻势。
绵长的吻后,他抚摸着她有些红肿的唇瓣:想我了吗?
祝敏之没说话。
沈铮再次低头含住她的唇,甚至还将她的双手改为捧着他的脸,再问:告诉我,想我了。
他的强势霸道,让她退无可退,用蚊子般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看他因为这个答案眉眼瞬间柔和的如山茶花开一般,祝敏之阴郁了好几天的心情也跟着放晴了。
敏姐儿。祝老夫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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