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口气:我在路上瞧着这两只大雁没气了,回头一问,才知道四小姐一早去圈里看过大雁。言外之意,那就是姜雨笙弄死的。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凌氏更是咄咄逼人:今日之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管谁来,我都要将你治罪!她大有一副不将姜雨笙弄死不作罢的态度。
二婶既没亲眼瞧见,又如何知道就是我弄死的?
我可没说是你弄死的,只说你去看过。
她是没说,可这话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姜雨笙转身对苏俨道:大人公务繁忙,您先回去,我得空再去寻你。
好。
苏俨伸手将她有些歪了的钗子摆摆正,随后转身离去。
他一走,凌氏松了口气,这贱人的靠山都走了,还不赶紧捏死她。
二婶,不如去祠堂说个清楚?
姜二婶一愣,随后眼神飘忽了两下:不过一点小事,为何要去祠堂?
是啊,不过一点小事,再去买两只大雁就好,何必在这咄咄逼人?
凌氏顿时不悦:二婶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嫁人就嫁这么一次,每一处都要风风光光的,怎么会是小事?
姜二婶很烦凌氏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可人家是中书夫人,她身份比不上自然也不敢发脾气,讪笑几声:夫人说的事,婚嫁自然是大事。
不去祠堂也行,烦请二婶将二叔请到这来,让他来评判评判这事。
姜二婶立马拒绝:这妇人家的事,怎的还要请相公丈夫?
可她没想到的是,刚才离开的苏俨,在回督主府的路上偶遇了她相公,随口一提,她相公已经往这边赶来了。
这是何事?姜志茂挺着个大肚子出现,硬生生将直缀撑得成了个球形,他平日里最爱面子,也最好虚荣。
二叔来的倒是巧,这事还要请二叔做个主。姜雨笙虽然喊他二叔,但他和姜志明不过是隔了一层的兄弟,关系算不上多好。
姜志茂瞪了二婶一眼,他这么优秀的人,去祠堂只有是光宗耀祖的时候,什么时候是为了这么点破事对峙去的?
这些事简直有损他的英名,当下就冷冷地拒绝了姜雨笙:大雁死了就死了,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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