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却发现身边能聊的李嬷嬷还在大理寺关着,她越想越气,又在牡丹苑把姜雨笙给骂上天了。
夫人,姑爷来了。有婢女来报。
康氏一个茶盏就丢过去:哪里来的姑爷?那就是个白眼狼,是个又酸又臭的穷书生!
从顺天府出来的翌日,谭珍就送来一封休书,还大张旗鼓地将休书张贴在侯府上,生怕别人不知道,逢人就说。这事闹的不算小,姜志明回来又将康氏狠狠骂了一顿。
就连谭珍那样的天阉狗,也能欺负到她头上来,真当她是好欺负的吗?
那婢女低着头又重复一遍:夫人,谭公子来了。
我侯府的门,岂是这种低贱的人说进就能进的?康氏几乎是吼出来的,以后谭珍和狗不等入内!
婢女将这话原封不动地丢给了谭珍,后者气得要冲进去理论,奈何身形瘦削,哪里是门房的对手?
他骂骂咧咧的离开了侯府,这条街还没走完,就看到迎面而来的马车,他快步迎了上去。
县主。谭珍停在马车前拱了拱手。
马车里传来姜雨笙冷淡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什么事?
谭珍面色一喜,来侯府就是要见姜雨笙,没想到反倒是在这遇上,可不就是说明两人有缘?
他面带笑意,语气刻意放柔还带了讨好的意味:县主今日可安好?前日出城寻得一处好地方,不如
没事就赶紧走。
谭珍一愣:县主今日可是身体不适?
没有。
那为何听着有些气喘?
要你管?姜雨笙已经没了耐心,桃花,走。
车厢里,苏俨扣着姜雨笙的手腕,身子半压在身上,面色有些阴沉:寻得一处好地方?他这是要约你?
本来坐得好好的,她那手正捏着他的耳垂,因为谭珍的出现,苏俨忽然就来了情绪,扣着她的手腕不给动。
谁约我都没用,除非是大人。姜雨笙要动,可扣着她手腕的手力道极大,她一动就有些疼。
油嘴滑舌。苏俨哼了一声,手里的力道松了松,他不在的这几日,怎么又来一个魑魅魍魉,还是她名义上的姐夫?
姜雨笙忽然低头,温热的唇贴到了他的指尖上,随后张嘴,贝齿轻轻咬起他的指尖,泛着星光的眼底呆萌地看着他,含糊着道:大人还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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