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们那样的,辣眼睛。姜雨笙摆摆手,我的眼睛是用来欣赏美景和美人的,可不是来看污秽东西的。
你好像猜到他们会做什么?
左右不过那些事,你还是别知道了。姜雨笙将剥好的长生果递到祝敏之面前,后日你得空吗?我带去你酒楼品尝新菜去。
我这几日要去道观给我祖母烧香祈福,她这几日身子不适。
那你得空了来寻我。姜雨笙继续低头剥长生果,她就知道康氏这对母女肯定要在这生辰宴上作妖。
陶襄看着面前有些荒凉的院子,皱眉:你果真看见她进去了?
长随低垂着头:奴才问了县主院子的小厮,一路跟过来,瞧见县主带着她的婢女进了这院子的。
这里是侯府最隐蔽的一个园子,之前是姜晴生母住过,后来她去世后没人敢来,久而久之就空着了。虽没什么人气,但胜在僻静,倒是个幽会的好去处。
陶襄让长随守在外面,他推开入而入:笙妹妹?
没人应答,他一路往里走,进了屋子却见屏风后有人坐着,影影绰绰,屋子里点着香炉,味道沁人心脾。
笙妹妹?陶襄又往里走,那一直坐着的人站了起来,婀娜多姿,莲步轻挪,看得人骨头都酥了。
陶襄皱眉:怎么是你?
姜蓉穿着齐胸藕色长纱裙,还算冷的天气里外罩都没穿,香肩若隐若现,她梨涡浅笑,伸手挽过他的胳膊:殿下,蓉儿好想你。
陶襄皱眉:你这是何意?
姜蓉人靠在他胸口:蓉儿都这样了,殿下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吗?非要她假扮姜雨笙那贱人才骗过他长随,他竟然这么在意了?
陶襄将她的手拂开,面色略有些不耐烦,眼里那点鄙夷虽然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姜蓉给捕捉到了。
姜蓉和陶襄相识十多年,他一直风度翩翩,温润如玉,何尝用这样的眼神和表情看过她?
她眼底迅速浮起泪,柔柔弱弱,委委屈屈道:殿下已经不喜欢蓉儿了吗?
屋子里的香气越发的浓厚起来,陶襄隐隐觉得不对劲,道:怎的觉得有些热?
这屋子点了火炉,自然要热些。姜蓉眼底掩去得意,这媚药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了,混入熏香里绝对不会被发现。
陶襄不疑有他,但身体逐渐开始发生变化,甚至隐隐有了躁动,他只当自己是面对姜蓉,多少还是有反应的。
殿下。姜蓉走近一步,指尖在他胸膛拂过,不想和蓉儿一起快乐吗?
她带着他往床榻上走,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他的身上,还凑到他耳边,语气暧昧:殿下是不是很想要蓉儿?
陶襄沉着眉。
姜蓉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柔声道:殿下是不是蓉儿好好陪陪你?
两人并肩坐下,她解开他的外衣,也将自己的衣服再褪去一些,捧着他的脸就吻了下去。
陶襄似乎被这药催的难受,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手已经放在她的身上要进一步动作时,却听得外面传来纷杂的脚步声,随后是康老夫人中气十足的声音:我的蓉儿啊!
姜蓉立马推开陶襄,换了副嘴脸,梨花带雨,泫然欲泣地缩在角落。
太师府的人连着康氏和姜志明都出现在屋子里,陶襄瞬间就明白过来自己是被设计了,他脸色难看至极。
殿下。康太师毫无诚意的拱拱手,他约莫六十左右的年纪,头发有些灰白,方方正正的脸上长嘴大耳,一双小眼睛犀利地看着陶襄,敢问殿下这是何意?
陶襄慢条斯理地将衣服穿好:我倒是想问问蓉儿,这是何意?
姜蓉只缩在一旁落泪:殿下,蓉儿是真心爱慕殿下,即使没有成亲,我也愿意为您做任何事,就是把身子给您,我也是愿意的。
闭嘴!康老夫人一声怒喝,还不赶紧穿好随我出去?
姜蓉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跟着康老夫人和康氏离去,屋子里只剩下几个男子。
陶襄坐下倒了杯茶:太师有事商议便好,何须如此劳师动众?
我几次三番都问过殿下,几时与蓉儿成亲,殿下推三阻四,莫不是看不上蓉儿?康太师对着陶襄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陶襄心里骂了几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婚事,自然是要父皇和母妃做主,岂是我想娶谁就娶谁的?
明人不说暗话,如今朝堂时局殿下也应该都清楚,你和五殿下最有竞争力,殿下若是不娶蓉儿,我相信五殿下很乐意和老夫喝茶下棋。
你威胁我?陶襄将手里的茶杯一掷,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殿下?
只要殿下愿意娶蓉儿为正妃,以后荣登龙位,蓉儿是正宫皇后,我康氏一门,侯府,还有三千门生,必当竭尽全力保殿下登基。康太师看着他,殿下也清楚,朝堂上除了老夫外,谁还有这威慑力?
康泰和也道:前几日皇上还请父亲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