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姜蓉果断拒绝,但来不及了。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姜雨笙往浴桶里倒了一桶又一桶的冷水。
这大冷天的,旁边还有个男人站着,姜蓉如何能离开浴桶?她恨得脸都狰狞了:姜雨笙,你就没想过后果吗?
后果?你们母女将杀人罪名扣我头上时想过后果吗?你怂恿二皇子抓住我表哥时想过后果吗?你都没想过,我为何要考虑?
连着加了好几桶冷水,姜雨笙又拿起水瓢,对着姜蓉的头淋了下来:姐姐脑子这么不清楚,给你洗洗脑啊。
啊!姜蓉冻得惨叫一声,一双充满愤怒的眼睛狠狠地剜了姜雨笙几眼。
可恶!该死!这么冷的天,她在冷水里泡这么久,万一以后影响子嗣,这如何是好?
等得差不多了,姜雨笙才施施然地离开净房,马汉三离开前还摇摇头:我还当有什么好货色呢,就这样的,给老子洗脚老子都看不上。
不,是倒痰盂都还不够格。
姜雨笙和马汉三相视一笑,姜蓉气得要晕过去。
等外面晕过去再醒来的香兰回到净房时,姜蓉已经冻得半条命都没了,脸上毫无血色,由香兰扶着从浴桶里出来,腿脚发软,一个脚滑直接摔倒在地上,下巴磕在青石板上,血流不止。
姜雨笙,我和你没完!
听闻姜蓉连着请了好几个大夫过来,闹腾到了天亮。
茶花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边的手忙脚乱,笑得乐不可支:小姐,您这招实在高明。不过,为什么要找马兄帮忙啊?奴婢也可以替小姐办这差事啊。
以后你就知道为何要找他了。姜雨笙故作神秘,将手里的脆皮烙放下,拍拍手,走吧,是时候看热闹去了。
走出屋门口,姜雨笙回头:大娘,春哥儿已经到了?
在前院候着了,小姐只管吩咐便是。
姜雨笙点头,带着茶花大步往前院去,刚跨进前院,就看姜蓉住的屋子门口站着不少长工,吹着冷风,一脸期盼。
有人喊了句:东家身子不适,那这工钱今儿个还发吗?
庄子管事王福瞪了那人一眼:东家都生病了,你们不关心就罢了,还上杆子来要钱,忘了东家对你们的好了吗?
我在这,谁说我生病了?姜雨笙扬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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