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也不行礼?”北冥渊低着头看着奏折,漫不经心的开口。
小姑娘声音是极好听的,语调温婉有礼,“我怕我行的礼殿下不喜欢,毕竟我这么没规矩,应该先去向教养姑姑学习下才好。”
北冥渊手指顿了一下,掀起眼帘看她,这话听着略微有点酸。
“那位今晚召来侍奉的姑娘呢?怎么没有来?”阮璃璃弯着唇角,笑盈盈的开口,“我看那姐姐长得是极好看的,还想多看两眼。”
北冥渊摩挲了一下手里的奏折。
她褪去了白日里饰品,衣衫都换了素雅简单,外衫绢丝薄如蝉翼,便是一副睡前的慵懒闲适,如一朵待放的花朵。
想把她圈起来,试一试这花是不是如想象般的娇嫩,给她些雨露是不是能开的更妖艳。
北冥渊手里的笔转了一下,算下来,三天零八个时辰没有正经抱她了。
每每一碰就会被推开。
难不成还是绑起来听话些?
阮璃璃走上前,看他没有说话,低声问了一句,“殿下,在想什么?”
“你生气了?”北冥渊放下了手里的奏折和笔,眉宇间已然有些不悦,牢牢的看着她。
“不敢。”阮璃璃眼帘微垂。
“过来坐下。”北冥渊推开面前几本奏折。
“这不合规矩,殿下还是公务要紧,”阮璃璃看着他这个动作,多少想起来那天晚上他推开桌子上所有的东西,把她压在桌子上,“处理完公务尽早休息比较好。”
“你是不是生气了?跟我说实话。”北冥渊隔着小半张桌子,去握她的小手。
阮璃璃后退一步躲开,“生气伤身,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