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的坐在另一侧,声声琴音入耳便觉得思绪不受控制的飘远,腰脊发软,连指尖都使不上什么力气。
阮璃璃整个人一晃,一把扶住面前的桌案。
她的脑海中倏然浮现出了连天的战火和凄厉的惨叫,而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长街上,昔日繁华化为遍地尸骸,点点鲜血顺着她的小手滴落在地上。
而天边有一只孤鸟在盘旋,鸣叫,火光把它身上白色羽毛映的明黄发红。
“阮峰在外有私生女实属罕见,阮峰与你……可是亲生父女?”云绝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自然也没有停。
旁边小姑娘目光涣散,撑着桌子试图起身。
“大人,奴……奴婢身体不适,先,先走……”阮璃璃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双腿卸了力道,怎么也起不来。
小姑娘手指死死地握住桌角,先前被碎瓷片划破的地方有血丝再渗了出来。
她的目光多少有些无神,但是潜意识还在,她知道自己动不了,也根本走不了。
甚至说什么都不受控制。
“本座不让你走,你走的了吗。”云绝适才停了手上的动作,声音还是轻慢的。
旁边小姑娘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活生生像是被欺负了或者抢了糖的孩子,无助的想哭。
“阮峰与你可是亲生父女?”云绝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阮璃璃睫毛轻颤了颤,“不……不是。”
云绝拂袖不紧不慢的上前,一点一点审问,“阮峰和你什么关系,你进京的目的是什么?”
“他……他救我出来。”小姑娘皱了皱眉,像是很用力的在想什么,又像是很用力的在抗拒什么。
“进京的目的。”云绝缓声诱导着。
“生……生,生宝宝,有人要我生宝宝。”阮璃璃身子晃了一下,突然抓住了面前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