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心急如焚,骑着摩托冲进村子里,惊得鸡飞狗跳、鹅窜鸭惊。
爷爷胃部急性穿孔大出血,医院让必须马上交五万块钱,紧急手术,否则熬不过今晚!
可是祖孙俩就靠着一亩三分地艰难度日,家里一贫如洗,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
不!一定要借到钱!
苏凌暗自咬紧牙关,爷爷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一定要凑到钱救活爷爷!
“伯父,伯母,爷爷病危了,要5万块钱救命,求求你们借我点钱吧。摩托车停在大伯王青山家门口,苏凌悲痛地乞求着。王青山是爷爷的亲儿子,但是因为当年爷爷非要拿家里的钱供苏凌这个捡来的野孩子上学,和爷爷吵架闹翻分家,已经好多年不来往了。”
“什么?要钱救命?呸呸呸,滚一边去。”伯母的声音尖锐刻薄,“那老家伙一大把年纪了,早就该死了,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爷爷的祖屋、田地都给你们了,你们就拿点儿钱救一下他吧,我求求你们了。”苏凌绝望地痛哭道。
当年分家时,祖屋、田地都被伯父伯母抢走了,苏凌和爷爷住的是一间又破又旧的土墙屋。
“我和那老家伙早就断绝父子关系了,我帮不上忙,你走吧。”大伯冷冷地说。
苏凌气的浑身发抖,他没想到真的有人能冷血到这个地步。
但是没有办法,他只能转到第二家。当初爷爷救过他们家人一命的顾家。
“顾婶,我爷爷病重,需要钱做手术,我想找您借五万块钱。”苏凌把自己的位置摆的极低。
“什么?五万?天呐,苏凌,你这是抢钱啊。”顾婶大声尖叫了起来,“我哪里有五万块钱啊,就算有,我也不能借给你啊,你有什么啊,你拿什么还啊?”
“顾婶,我一定会还的,我发誓一定会还给您的!”苏凌央求。
“没有没有,我最多给你们五百块钱,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顾婶摇头说道,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
五百块钱,还不如她打半天牌输的吧?
苏凌咬着牙,捏紧拳头,转身便走。
艳阳高照,青山绵延,顾家的那条正在打瞌睡的狗抬眼看了苏凌一眼,吠都懒得吠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苏凌突然觉得自己卑微低贱的还不如一条狗。
如今山穷水尽,去哪里找救命的钱呢?
苏凌的电话铃声响起,是村里一个放高利贷的混混打过来的:“苏凌,你找我借的三千块钱什么时候还啊?”
三千块钱是爷爷住院前,苏凌迫于无奈借的。
“刚哥,不是说一个星期还的吗?我前天借的,你怎么就催了?”苏凌问。
“呵,你借老子钱,我问都不能问啊!我听说你还在到处借钱,一借就是五万,特么的一个星期后你有钱还老子吗?我告诉你,立刻把钱还我!否则老子烧了你那破房子!”电话里刚哥骂了起来。
苏凌直接挂了电话。
赵刚那里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务之急是要给爷爷救命。高利贷的事情,过后再想办法。
只有去女友方雨家借了……这也是最后的希望。
尽管她家条件不好,拿不出五万,但两三万块钱兴许还能能借点儿总能少一点,总比一分没有要好。
苏凌骑着摩托车到了方雨家门口。
刚停好车,便看到门打开了,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女的是苏凌的女朋友方雨,而那男的,却是村子里颇有名气的恶霸钱东怀的儿子钱子浩。
方雨俏脸嫣红,秀发有些凌乱,衣服也不是那么的平整。
钱子浩脸上尽是猥琐的笑容,走出来的时候还在扣衣服扣子……
看到这一幕,苏凌的脑子瞬间就炸开了,耳朵里面嗡嗡的!
就是傻子也知道,他们刚刚在屋子里面做什么!
“苏凌……你怎么在这里?”方雨惊呼一声,心里微微有些紧张,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你们……”
苏凌强压着怒火:“我……”
“我爸妈都不在家,家里也没什么活,不用你来帮忙。”方雨说道。
平时苏凌没事的时候经常过来帮方家干农活,无论天晴下雨,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