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接受的一方而言,太过沉重。
友情亲情尚且如此,更遑论爱情。
慕延之垂下眼,他明白宜宴的意思。
但其实宜家人的态度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宜熙。
可是,她刚才故意当着他的面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说给他听的。
想起今天的射击场,墨行渊搂着宜熙拥吻的画面,慕延之的手心攥紧,嘴角笑容终于慢慢变得有些苦涩。
是这样啊,是他的爱让她有了负担。
再来一次,他还是输给了墨行渊。
真不甘心。
可是毫无方法。
这番话,你若是早点说给我听
宜宴挑眉,就算我早点说给你听,你能逼自己对小熙做什么?
慕延之一怔,嘴角的苦笑一点点蔓延。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手心摊开,又握起。
扪心自问,他能对宜熙狠下心吗?
从时遇到宜熙,他似乎一直都无法完全对她狠心。
甚至,对宜熙,他一直心存内疚。
尽管,他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带来Y国,是为了她好。
让她重新拥有一个疼她宠她的家庭,让她不必再遭受其他人的暗算,可以活的比作为‘时遇’的这个身份,任何时候都要恣意简单。
他一直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却也一次次在面对她的笑靥时感到愧疚。
隐秘的欲/望和愧疚交杂在一起,他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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