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熙神色恹恹的随手拿了个三明治慢吞吞的啃。
“啧,瞧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在地上了,脸色也发白,身体不舒服还是昨晚没睡好?
宜熙嘴里还嚼着三明治没咽下,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对面撑着桌子站着的宜宣。
“这个时间点你怎么还在家?
平时这人早和那群狐朋狗友出去混了。
宜宴拖了把椅子在宜熙对面坐下,“这不是关心关心我家小祖宗嘛?!
其实他本来正打算出去,但看到宜熙一个人无精打采的模样,还是忍不住过来看看。
至于约的人,就让他等着呗!
宜熙翻了个白眼,压根不想理他。
宜宴看她这副模样,皱了皱眉,“真蔫了?还是因为昨晚的事儿?
宜熙抬眼看他,缓了半晌,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儿,摇头。
打了个哈欠,“没,就是没睡好。
“你这哪是没睡好啊,脸色白的跟什么似的,要不我叫医生来给你瞧瞧?
“不用,我待会儿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宜熙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干脆直接趴在餐桌上,眼皮子耷拉下来,看着是真困。
宜宴见了微拧了眉,“你这昨晚干嘛去了困成这样?
他琢磨着这小祖宗会不会是因为昨晚被人欺负了,难受的一晚没哭。
心里更打定了主意要让某人多等一会儿,顺便揍那男人一顿!
宜熙把脸埋在胳臂里没说话。
她昨天连着一晚上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梦里的主角全都是她和高岭之花。
内容也都是她当舔狗,馋人家的脸,馋人家的身子……每次到了就要happy ending的时候,她就被高岭之花用这样那样的手段搞死了。
并且无情的告诉她,他从来没有爱过她。
理由是,她!不!配!
她一晚上都在重复做舔狗,反复去世。
醒来后简直气的她心肝儿疼。
然而做梦这玩意儿也挺累人的,她一晚上的梦就没停过,还都是这种狗血气人的梦,她脸色能好看吗?!
她现在都在想自己下次再见到高岭之花,会不会有心理阴影。
不过高岭之花肯定也不想见到她了,毕竟她昨晚的表现实在是有点讨人嫌。
想到这,宜熙更郁闷了。
午饭也不想吃了,她站起身,又游魂似的上楼。
宜宴在后面问,“午饭不吃了?
宜熙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不吃了,我要去睡觉。
宜宴看着宜熙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摸着下巴微眯了眯眼,叮嘱厨房熬好汤,等宜熙醒了送去她房间,就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
酒店包厢内
宜宴看着对面神色冷漠的男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却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礼貌,“Charles先生?久仰大名,我是宜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墨行渊神色淡淡的看他一眼,意外的点了点头。
“宜家的三少爷,爱好美人,听说过。
“……
宜宴确定,自己确实很讨厌这个男人。
他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假笑,“听说Charles先生是威廉先生的座上宾,亦是近两年商场上受世界瞩目的黑马,能让您听说,荣幸之至。
“客气。
宜宴被墨行渊不冷不淡的两个字再次一噎。
到这,他看着对面男人冰冷淡漠的脸,确定不仅是自己不待见对方,对方估摸着也不待见他。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打算再绕弯子了。
他大大咧咧的身子往沙发上一靠,开门见山。
“我听说,Charles先生和我小妹很熟?
墨行渊抬眼,深邃漆黑的眸子第一次正视他。
宜宴也因此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某种猜想,“我知道Charles先生是难得的青年才俊,日后的成就也不可估量,但是很抱歉,我家小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家里老爷子对男方也很满意,只是小妹还小,老爷子想着再留两年。
说到这,宜宴话语一顿,看着对面的墨行渊。
“Char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