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拉开副驾驶门上车,双手揪着安全带。
在思考待会儿应该怎么和父亲说,才能在不刺激父亲病情的情况下,说服父亲同意她和墨行渊在一起。
墨行渊侧头看到时遇绷着身子,手指抠着安全带,皱着眉头思考的模样。
薄唇微抿,伸手拉过时遇的一只手,感觉时遇微湿的手心。
抽了纸巾一点点擦干时遇手心的细汗。
长指一点点插进时遇手心的细缝,成十指相扣的形状。
时遇侧头,看到他温柔细致的眉眼,微咬着下唇。
“阿渊,如果,我爸爸还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那我就跪下来求他。”
时遇一惊,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
墨行渊脸上表情看起来不像开玩笑。
长指一点一点揉捏着时遇柔软的手心,墨行渊神色淡然,似乎他刚才说出的话没有什么大不了。
“伯父要的不过是你能幸福,我要做的便是让他相信,我是那个能给你幸福的人,也只有我能给!”
顿了顿,墨行渊性感的薄唇牵起温柔的弧,澄亮幽深的眸子盯着时遇,长睫下的黑瞳深邃耀眼。
“如果这么做能让伯父放心把你交给我,那么,我很乐意。”
时遇小嘴微张,听到墨行渊用如此淡然的语气说出这种话,却是心中百感交集。
她的阿渊,原本该是高高在上,受人景仰的。
可是为了她,竟然说出要下跪这种话。
“所以,你要做的,只是相信我,陪在我身边。”
时遇望着墨行渊幽深的眸子,纤长卷翘的睫毛微颤,坚定的点头。
“好。”
……
车行到半路,时遇却接到医院的电话。
“请问是时秋生的家属吗?这里是和仁医院……”
时遇脸色一白,连忙握住一边墨行渊的手。
“阿渊,去和仁医院,爸爸晕倒了!”
原本时遇是按照墨行渊的意见,给时秋生请了一个私人医生。
但时秋生坚持说自己身体没问题,把私人医生给辞退了。
时遇无法,只能请了个保姆,在工作日的时候,能够帮忙照看时秋生。
想到时秋生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如今竟然又晕倒了。
墨行渊调转车头,一手握住时遇慌乱的手。
“别胡思乱想。”
时遇感觉到他手心的温暖,努力平息自己内心的慌乱。
“对,可能只是我想多了,父亲不会有事的……”
两人赶到医院,找护士问清时秋生病房号进去的时候,时秋生还在昏睡。
墨行渊拦住刚从病房出来的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
医生原本是想训斥几句,看到墨行渊眉宇间的冷厉,微微缓和了语气。
“幸亏病人自己及时叫了救护车,送医及时,目前只是昏睡过去……”
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病人的身体原本就虚弱,心脏病已经到了中后期,必须动手术,你们做子女的,应该将病人尽快送医才对,怎么还能让老人独自在外面溜达?!”
现在的这些年轻人,一个个把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样、社会精英的模样,却连送老人去医院的钱都舍不得花。
真是世风日下!
墨行渊耐心的听着医生的话,没有解释。
听完医生叮嘱的注意事项,送走医生。
想了想,又打了电话吩咐司机去幼儿园接糯糯。
安排好一切,墨行渊才进了病房,在时遇身旁坐下。
时遇感觉到身边的人,将目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