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种想要另辟蹊径引起夫人注意的男人,她以前在花楼里一见一大把!
那时候花楼里的男倌都知道跟了夫人以后能有好日子,个个都想要被她带走。
为了让自己被夫人看上。他们的花招可多了。
段沿不就是这种心思?
段沿眉头一拧。
她到底在说什么?
珊瑚看着他那副疑惑无辜的样子,顿时更加气恼。
装什么迷惑,你几次在夫人面前露面却又不肯揭下自己的面具,不就是想要撩拨得夫人心底痒痒再抓得她的芳心?利用夫人对亡夫的思念之情,你也太过分了!
段沿: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珊瑚叉腰骂道:鬼才对你有误会!大男人空有一身本领不打拼一番事业,却学别人做狐媚子,你恶不恶心?
珊瑚扫视了他一眼,道:我都不用猜我就知道,你拿着这个房牌是要退房吧?又想在夫人面前晃一圈然后消失?
段沿嘴角一抽。
作为一个大男人。
还是一个有一身本事的大男人。
他活了三十年还是头一次被人骂做狐媚子说他恶心。
段沿也不辩解什么,只是举了举手里的房牌道:我是入住。
珊瑚一噎。
入住,么
竟然,不是要趁机再跑?
她又道:说不定你就是听我如此说了才临时转变主意要入住!我才不信你!
这男人鬼主意多的很。
珊瑚整理了下思绪道:现在我给你两条路,第一,你悄悄地从后门开溜,不许再出现在夫人面前。二,我安排一队人把这里包围,当众扒下你脸上的这个狐狸面具!
他之前不是说自己脸上有伤,不能让别人看见吗?
若是他真要在这里入住不走,自己就逮住他,看看他到底是人是鬼!
珊瑚!
珊瑚听到楚星澜的叫声一惊,回头一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自己身后。
珊瑚的脖子一缩,像是做错了事一样低下了头道,夫人。
楚星澜看着她问道:你每次提前进客栈,就是为了看看他在不在,和他一番争吵?把他骂走?
珊瑚连忙摇了摇头。
虽然她确实存了这个心思,但这也是她第一次真的遇见段沿。
可是现在她再解释这些,夫人好像已经不相信了。
段沿看了他们一眼,冷然道:若是你们实在厌烦我出现,我现在走也可以。此处客栈颇多,我也不是非住这里不可。
珊瑚眉头一皱。
这个绿茶男!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他这话一说,夫人不是更觉得自己将人家针对得待不下去了吗?
还显得像是他都愿意住在夫人身边了,却因为自己的几句话让他又不愿意了!
楚星澜回头看了段沿一眼,道:你爱住哪里是你的事情,不必因为珊瑚的几句话而改变主意。
她说完看了珊瑚一眼:你跟我来。
珊瑚恼恨地瞪了段沿一下。
段沿却理直气壮地回望着她,半点都不见心虚!
珊瑚内心:能当绿茶男的人果真都是没脸没皮的!
珊瑚扶着楚星澜上了客房。楚星澜一看她,她心底就虚得不行。
夫人,我没想针对他,只是他看起来实在是太可疑了。
楚星澜:我知道。
珊瑚都能看出来的疑点,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珊瑚一愣,那夫人为何对他的出现从来不多说一句?
她都以为楚星澜真要被那个段沿迷惑了。
楚星澜:因为他可能,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楚星澜看了她一眼。
珊瑚愣了愣。
眼底不禁多了一丝黯然。
说到底,夫人还是认定那个人就是国舅爷。
楚星澜:趁着如今他也在客栈里,有一件事,我想要你帮我去办。
她附耳在珊瑚面前说了几句话。
珊瑚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愕的神情,这怎么能行。实在是太危险了!
楚星澜的手攥成了拳头,眼底却透露出几分坚定不移,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会自己小心的!
段沿到底是谁,她一定要探清楚!
珊瑚的神情越发纠结。
她觉得夫人现在是愈发疯魔了。
就为了弄清楚对方的身份,都已经能兵行险招到这种程度了。
她真怕晚上出什么意外!
段沿回到客房后,他身后就闪出了一个侍从。
透过门缝看见不远处楚星澜的房门紧闭,段沿的眸子也跟着沉了沉。
外面那伙人如何了?段沿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