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这么宏伟的地方,却将自己活成这种小肚鸡肠的模样,日夜纠结着一张皮囊的事情,她都替姬宿觉得不值。
楚星澜高声道:“他就算是只爱我一天,一年,只要他还爱我这一刻,我还站在他身边就够了!”
“你只在意皮囊,所以你看不到别人眼底的光。当你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算那个人只是一颗不起眼的石头,就算她长的过分平庸,那她一样会是别人眼底灿若珍珠一样的存在,何惧岁月镰刀凿刻痕!”
楚星澜凶巴巴地说:“你只是不能接受自己因为一张脸被人抛弃的事情,少拿我的事情做功夫,我才不听你胡扯!呸!呸呸呸!”
姬宿的眼皮猛地一跳。
“你闭嘴!”
他终于被楚星澜彻底激怒,抬起手上的弩机就将已经上弦的弩箭射出。
没等楚星澜躲开,殷薄煊已经将她揽着躲到了一边,同时他手中早已蓄势的紫云银针终于朝着姬宿射去。
隧道之中寒光一闪,两枚三寸三长的长针就穿透了他的胸口,姬宿的身体蓦然一僵,终于砰地一声向后倒去。
“噗……”
与此同时,殷薄煊口中突然喷出了一口浓稠的鲜血。
“殷薄煊!”楚星澜大吃一惊,想要扶住他却怎么都不能再撑住他的身体。
殷薄煊一下单膝跪倒在地,勉强了两次仍旧没能站起来。
看了楚星澜一眼,国舅爷却还尽力从嘴边扯出一个让她宽心的微笑。
他最是不能动体内真气,如今强行运功用催动内力射出紫云银针,已经是将他身上最后一点压住体内翻涌的气血的真气都抽离。
他真的,真的没有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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