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山反对道:“伪诏是多难弄的东西你不知道?就算你能找来一个人模仿皇上的笔迹,骗过了一时,日后也还是会有人拿诏书
与皇上之前的字迹做比对!一旦咱们露了陷,咱们就算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南宫瑞道:“这件事情不用左相担心,找人假拟诏书只要有七分像就行,其余事情我自然能个理由圆过去。”
“那你可有写诏书的人选?”白景山自顾担忧道:“此事得找一个可靠的人才行,否则日后封不住口,你我还得留下一个后患……
”
他考虑的认真,半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话是南宫瑞已经绕到了他的后方。
“除此之外,我们还是得找个替罪羔羊……唔!”
白景山的声音一滞。
大殿里的本就浓郁的血腥味更加肆无忌惮的蔓延,一把长剑贯穿了白景山的胸口,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体里冰冷的利刃,不可思
议地回头看向了南宫瑞。
南宫瑞的眼神里如今已经看不见半点光亮,他神情麻木地说:“替罪羔羊,这不是找到了吗?”
他倏然拔出没入白景山身体里的利刃,冷漠地说:“左相谋反,本皇子假意配合,实则是卧底于左相阵营的奸细。这里理由,应
该足以说服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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