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刚正不阿的人,万事万物他以楚星澜为度量。
让她有气,就是错。
殷薄煊蓦地拽住奎苏里的手,从他的十指指节开始寸寸根根地往后折!
先是指节后是掌骨,之后便是手腕、小臂,最后到臂膀无一幸免。
他大可以一次将奎苏里的手臂折断,可是他不,他偏要让奎苏里感受到身体里没一寸骨头的疼痛。
他的动作极快,骨头的断裂声机械般地在赛场上咔擦咔擦响起,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奎苏里的骨头一根根弄断,叫所有人都听着他在场上痛苦至极的呜咽闷喊。
不等大家看清,奎苏里的一边手臂就跟一坨烂肉一样以畸形的样子垂在了身体一侧。
一边手被废,奎苏里倒在地上疼得面如土色。
他的嘴里呕出一口又一口的血沫,那都是因为他痛极叫喊之余伤了本就重伤的喉咙所致。
可怖的疼痛让奎苏里倒在地上不停地颤抖。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嘴边却露出了一抹笑意。
“首领似乎开始懂得害怕了。”
可是,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叫所有人这辈子都难以忘记,殷薄煊继废了他一条左臂以后,又相继将他另一条胳膊也用同样的方法将骨头村村打断。
在之后就是他的双腿,如法炮制。
不过半盏茶不到的功夫,他身上就连一块好的骨头都再难以找到。
他将奎苏里的骨头寸寸打断,叫奎苏里的身体都扭曲成了一个畸形的样子。
在场之人都被他那骇人的手段给吓白了脸,黑云部族这个最关心自己首领的部族都吓得站在擂台外不敢说话。
铁达云朵骇然地看了楚星澜一眼,这样可怕的男人就算是放在遍地勇士的漠北都叫人害怕。
她到底是如何克服自己心底的恐惧跟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块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