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皇族就是要高人一等,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
南宫流明享受歌舞的时候,大队却一直都没停下过修整,因为明日队伍就要动身回京了。
楚星澜虽然希疑惑天谴为什么不来,但是现在看来这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大队修整的时候,南宫玠说在驿站里闷得慌,要楚星澜带他出去走走。
楚星澜听说周围不远处有个山庙,里面供奉着一尊大佛,就叫上殷薄煊一起过去看看。
玠儿一手牵着一个大人走在寺庙里,看着面前恢弘的佛珠像,悄悄地哇了一声。
看着佛祖慈爱中不失严肃的脸,南宫玠好奇道:“舅娘,你说这世上真的有神明吗?世上的人好像都怕神明!”
楚星澜笑了笑:“他们不是怕神明,是对自己从前做的事情有愧于心。”
南宫玠愣了愣,睁的圆圆的眼睛里透出了几分疑惑。
楚星澜道:“无愧于心的人若是遇上了人力不可为之事,会与天抗争。但若是有愧于心的人,便会将上苍降罚说成是天谴。”
一为争,一为谴。
一字之差就能看的出来,那些害怕天谴的人,无非都是做过亏心事,无力也不敢与天争斗的人。
楚星澜摸着他的小脑袋道:“舅娘希望你能永远当一个敢与天争,而不怕上苍降罚的人。”
那样的人必是心中充满正义,有着不败的信念。
她希望南宫玠长大以后能成为那样正直又勇敢的人。
南宫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殷薄煊笑了笑,这些话他是从来不会跟玠儿说的。孩子的成长里,还是该有个母亲一样的人存在才行。
楚星澜如今在玠儿的生命里,扮演的就是这样一个角色。
这时小乙匆匆从另一头走了过来,低声对殷薄煊道:“爷,慕容世子传来的消息,北部似乎有异动。”
国舅爷眉头一皱。
北部有着不少部族,殷薄煊好几颗棋子都埋在那里。
若是北部出事,对殷薄煊的大局将会影响尤其大。
看见一同在旁边玩的南宫玠和楚星澜,殷薄煊不想扫他们的兴,含笑道:“你们先走几步,爷有点小事需要处理。”
楚星澜猜他是有公务要处理,拉着南宫玠的手道:“玠儿,陪舅娘去后头看看吧?”
南宫玠颔首,跟着楚星澜离开了。
殷薄煊敛眉道:“北部出什么事了?”
小乙沉声道:“北部原本相安无事的十三部族前些日子里先后出了不少矛盾,部族之间隐隐有内斗之相。”
殷薄煊皱眉道:“十三部族历来和睦,怎会突然有内斗?”
十三部族最大的首领胡铁鲁是他暗中结交的人,若是部族内斗,对胡铁鲁十分不利。
小乙道:“慕容世子也正在调查,只是一直没找到头绪。世子希望国舅爷能够亲自往北部走一趟,平息这次的内乱。”
殷薄煊薄唇一抿,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猫腻。
他身边仿佛有一只手在暗中撒下一张巨大的网,预备将他们全部困入其中,看他们做困兽之斗。
可是京中所有异常的势力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还有谁能在背后动手脚?
殷薄煊的神色沉了沉,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
寺庙后,楚星澜正带着南宫玠走在山庙里参观佛像,忽然就听见了庙后一阵争执。
楚星澜探头看了一眼,就见南宫瑞手中拿着一根簪子站在白时花面前问道:“你非要这么跟我计较吗?”
为了哄好白时花,他都已经寻来了这么好看的簪子。
可白时花却不收,还要他保证日后不再纳妾,也不再找别的女人。
他看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
白时花更为愤怒道:&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