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他不是不能解释,但是只要一想到她是因为吃醋才变成这幅样子,他心底怎么就那么骄傲和痛快?
小姑娘头一次吃他的醋竟然就吃出醋海来了!
过了良久,他看着楚星澜委屈到哭的样子,竟然很丧良心的大笑了出来。
楚星澜边抹眼泪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她气到发抖,连话都说不齐整了:“你……”
“你混账!”
她都这么难过了,难过到哭了,他竟然还觉得自己好笑话?
他就是坏,肚子里的坏水一定已经浸透到了骨髓里!
气死她了!
楚星澜恼羞成怒道:“你给我滚出去,以后你再进我的屋子,我就,我就……”
国舅爷忍俊不禁地问道:“就什么?”
楚星澜磨了磨牙道:“我拼了命的也要咬死你!”
看着她龇着那一口小白牙,国舅爷的眉峰挑了挑,哇,真是有点凶。
良久,他抬手一如既往地摸了摸楚星澜的脑袋道:“乖,不气了,这时没你以为的那么严重。”
楚星澜泪汪汪地看着他:“你给我滚出去!”
什么叫不严重?
他以为自己是那种可以容忍丈夫心底留着别的女人的大度女子么?
她才不是!
喜欢的人连别人多看一眼都觉得对方是要抢,他还明目张胆地藏着画,她怎么可能忍。
殷薄煊觉得不严重,她觉得严重!
国舅爷浅笑着看着她,啧了一声道:“早些休息。”
然后他十分愉快地转身走出了屋子,还顺带捎上了房门。
连解释都没有!
楚星澜彻底惊了,不爱她了,这狗男人果然是一点都不爱她了!
她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他竟然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还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
一定是因为她说到了白月光,触及了他的底线!
呵!
这种男人不要也罢,她才不可惜!
楚星澜气的一晚上没有睡好。
再加上头天夜里刚刚哭过,第二天她起来的时候,眼睛都是肿的。
珍珠惊讶地看着她道:“夫人,您昨晚用眼睛砸核桃啦?”
想到殷薄煊昨天大笑的样子,楚星澜咬牙切齿地说道:“砸碎了一颗狗男人不爱我的心!”
这时候殷薄煊忽然又从外面走了进来,神采飞扬的,手里还抱着一个长长的盒子。
那是之前她才书房里见到过的藏画的盒子。
楚星澜一愣,差点没把手里热粥带碗砸到他的身上。
国舅爷看了她一眼,道:“跟我去个地方。”
楚星澜:“滚!”
国舅爷嘴角扬了扬,比起她之前那种对他爱答不理地抑制自己情绪的样子,现在的楚星澜看起来正常多了。
他径直走过去把楚星澜从位置上拉了起来,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把她带出了兰庭。
“你给我放开,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一路上楚星澜对他拳打脚踢,很有一副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的风范。
殷薄煊都那么笑话自己的心意了,她还对他客气什么?
国舅爷纵着她,就让她踢,让她打,但就是不松手,直接把她带出府,塞进了马车里。
紧跟着国舅爷也坐进了马车里,没给楚星澜蹿下来的机会。
“走!”殷薄煊对小甲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