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一下花光自己的钱?
还没处应急?
赵夫人当她楚家的后盾是假的,还是当她带过来的一百万两黄金是假的?
赵夫人循循善诱道:“你把那些嫁妆都交本夫人,本夫人自然能替你打点妥当。听说你还有许多嫁妆堆在院子里,一时打点不完,本夫人已经为你安排好人,就等着一会儿为你安排入库房了。”
赵夫人无比善良慈爱地看了楚星澜一眼:“你往后就安闲地当你的国舅夫人,不需要操一点心。”
楚星澜嘴边泛起了一抹不屑的笑意。
刚才是暗戳戳地示意她交出嫁妆,现在是想要明抢了?
一个偏房扶正的妾室,当惯了假老虎还真以为自己能吃人了。
从前她当赵夫人是个没远见的女人,没想到赵夫人在没有远见的基础上,还挺能有野心。
楚星澜哐当一声放下手中的茶盏,抬头看着赵夫人问道:“我那么多的嫁妆,您吃进去不怕噎死啊?”
赵夫人一愣,根本就没想到从前在人前对自己恭顺无比的楚星澜竟然会这么直白地呛自己。
赵夫人:“你……”
楚星澜一手支着脑袋玩味地看着赵夫人道:“您知道生意人是怎么变有钱的么?”
赵夫人怔了怔,别开视线道:“我又不经商,我怎么会知道那些事情。”
楚星澜笑道:“我们从来不存钱,我们花钱,用钱生钱。所以我们的钱花不完。”
赵夫人一愣,她在说些什么?
这世上哪有人不存钱的?
楚星澜道:“听不懂吧?听不懂,所以您管不了我的账,成不了我这样能大手大脚花钱的人。”
她看了旁边的珍珠一眼,淡淡道:“你跟这些人解释解释吧。”
珍珠颔首,站出来道:“我家夫人带过来的嫁妆里,除了你们眼前看到的古董名画,还有诸多地产、铺子。其中最重要的不是布庄和盐庄,而是钱庄。”
珍珠看着赵夫人道:“您知道钱庄一年账面流动多少银两吗?又知道这些钱要如何分拨给各地的钱庄,算总息盈利吗?”
章奶娘头上的青筋猛抽了抽:“钱,钱庄?”
这世上竟然还有人用钱庄当嫁妆?
赵夫人强压下心底的不淡定,皱眉看着珍珠。
什么总息盈利,她们在说什么东西?
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珍珠道:“抛去其他小商铺每年给夫人孝敬的小钱不计,光是钱庄一年给我家夫人挣的钱就不下二十万两黄金。另外还有其他良田佃农的租税,还有盐庄、布庄给我家夫人每年的利润分红。这笔数字怕不是赵夫人能算得来的。”
章奶娘咬牙道:“我们老夫人管账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你们这么狂的!”
珍珠笑道:“那不知赵夫人手中管着的国舅府的进账和支出是多少?”
赵夫人怔了怔,低头重新端起了茶盏。
国舅府真正的大头都在国舅爷手里捏着,她这个主母不过就是管管后院,哪里能真的接触到多少大钱?
她光是听到楚星澜手中的钱庄一年能有二十万两黄金的盈利,心底都快酸死了!
章奶娘说不过她,剜了这个嘴皮利索的小丫鬟一眼:“说来说去,你们不就是不接受老夫人的一片好心么?”
珍珠笑了笑:“奴婢的意思是这些钱完全够我家夫人大手大脚地花,老夫人实在不用担心我家夫人没钱应急。”
楚星澜赞赏地看了珍珠一眼,good girl!
赵夫人还不死心:“世上的人谁没个意外,若是有一天出了什么事,你家夫人手头可支使的钱不够……”
珍珠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