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场无妄之灾,南宫瑞恼怒道:“她好着呢,人就在国舅爷那边,你觉得我能对她做什么?”
武状元一愣,扭头一看,果真见楚星澜安然地坐在远处的马上,而国舅爷就坐在她的身后。
南宫瑞气恼地扯开武状元的手,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离开了这里。
待人走后,国舅爷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抬抬她的小胳膊,又转过她的身子一边认真检查一边仔细问道:“可有伤着?”
楚星澜抬头看着殷薄煊,鼻子忽然一酸,握起小拳头就在他的肩上一连砸了数下,委屈地控诉道:“都这么久了,你怎么才来接我?”
殷薄煊微微一笑:“这不是也来了么?”
楚星澜说道:“我一个人跟着小乙他们来这么远的地方还要被追杀,你都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你看南宫瑞他竟然还丧心病狂地拿箭射我!他就是个疯子,我差点就被他弄死了!”
国舅爷抿唇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墨色的寒潭里映着她还未敛去惊惧的模样,向来阴寒的眸子里,那一刹竟然也泛出些许温柔。
国舅爷凑到她跟前问道:“委屈啦?”
楚星澜红着眼睛一头就扎进了他的怀里,像个小狐狸一样呜呜出声。
她刚才是真的怕!
突然被人抱住,国舅爷笔挺的身子一僵。
他的眸底泛起一圈微澜,拿刀的手一时竟无处安放。
片刻后,委屈中的楚星澜又觉得自己不能浪费这些日子的辛苦成果,否则她就白奔波了,大佬也不会将人情记在她身上。
她非得让大佬看看自己对他的事情有多上心,让大佬以后也对她好一点不可。
楚星澜又抬头看着殷薄煊说道:“我这些天一直都在赶路,就怕耽误你的事情,你看我的手都给磨出……血?”
楚星澜一愣,低头诧异地看着自己不知何时染红的手。
她的手上虽然起了泡,但是也没严重到夜里逃一次命就被缰绳给磨出血的地步,而且她的手中也没有很厉害的痛感。
那这是……
国舅爷身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