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若是危险的机关,我怕国舅爷带着楚小姐躲避不及。不如先让我去探探路?”
小乙冷嗤道:“你能有这么好心?刚才毁了地上的足迹的人难道不是你?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再说,楚小姐身上的伤难道不都是严逐立给弄出来的吗?
他能真的关心楚小姐才是有鬼了!
严逐立笑道:“正是因为刚才我做错了些事,现在才更想要将功补过,你们就先留在这儿吧,由我带一队人过去看看。若前面真是出口,你们再过去不迟。”
不等别人答应,严逐立已经抬手招呼上了一队人马,朝着石门走了过去。
一会儿开了石门进去以后,他就立刻从后面将门给堵上,不给国舅爷他们半点的机会。
严逐立走的太过自信,甚至没有回头看过楚星澜一眼,而他也因此错过了楚星澜嘴边那抹冷冷的笑意。
楚星澜将殷薄煊往后推了推:“爷,退……”
她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说道。
虽然不知道里头的机关是什么,但是她猜一定是很厉害的东西。
这条通道之所以挖的这么窄小逼仄,怕也不只是为了省事,更可能是为了让中机关的人从这里不好逃脱。这时候当然是退的越远越好,免得严逐立一会儿触动机关的时候波及到他们。
只有离她最近的几个人听到了她的声音,江隐踪等人都跟着殷薄煊悄悄往后退去。
他们的行动团体不小,但是此刻禁军的注意力都在严逐立身上,自然没有关注到他们悄无声息的举动。
等严逐立走到石门前下令推开石门的时候,国舅爷等人早已经退到了后方。
厚重的石门缓缓向两边打开了一条缝。
可石门后并不是什么光亮的出口,反而还一片漆黑。
空气灌入门后的通道,这时候严逐立忽然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蜡油混着磷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