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
楚星澜伸手接过,朝他微微点了次头。
她将口鼻捂住,很快便从帕间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味。这味道让她舒服了许多,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江隐踪又从身侧的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从中倒了两颗棕色药丸出来。
药丸并着水袋一块送到了楚星澜面前,江隐踪道:“楚小姐,你现在看起来实在虚弱,这药吃了可以涵养精神,您吃两颗。”
楚星澜乖乖吃了药。
只是江隐踪给她递过来的水喝着着实有些苦。
楚星澜眉头一皱,抬头看了江隐踪一眼。
只见江隐踪对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他怕自己进来以后找不到机会给她疗伤,只能先将药熬上装进水袋里,悄悄地给她喝两口。先吊着些楚星澜这口气。
楚星澜心中顿时明了,默不作声地又喝了两口。
一旁的严逐立见状却皱了皱眉,悄然对身边的兵使了个眼神。
那兵便立刻道:“谁这辈子还没受过点伤?一点小伤在那里磨磨蹭蹭半天,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个机关道去抓人?若是齐贵妃等人跑了,到时候罪责要算到谁的身上?”
那个禁军士兵一说完,他身后的人也附和出声,一脸对楚星澜不满的样子,无形之中给楚星澜增加了不少心理负担。
正喝着水的楚星澜身体一僵,生怕在这个时候给殷薄煊拖后腿,担忧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殷薄煊却抱着她,面不改色道:“狗叫,别理。”
他那时是不在天牢,才让别人欺负了她。
但是现下他在楚星澜面前,还让她被人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