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这会儿慕容枫正被处罚。</p
“你们怎么来了?”</p
坐在主位上,慕容枫一身家居服饰,腰间只挂了一块通体透彻的玉璧。</p
他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莫名前来的常家父子,只觉得莫名其妙。</p
常福友带着常德跪在慕容枫的面前,低着头道:“殿下,臣最近遇见了一桩麻烦事,还请殿下帮忙。”</p
“什么麻烦事?”</p
常福友表现的太过郑重,慕容枫敏锐的察觉此事绝对不简单。</p
“臣家中历年来重要的账本,还有利子钱的借据全被人偷了。”</p
“什么?”慕容枫惊愕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p
常福友一脸颓败道:“就在昨天,臣查了很久,实在是查不到背后的人是谁,只能来求殿下帮忙。”</p
被人牵连,罚在家里面抄书本就很憋屈了,这份憋屈还没结束,他手底下的人又来给他添堵。</p
要不是顾着形象,慕容枫现在想踹常福友父子一脚的心都有了。</p
“那么重要的东西你们都能弄丢,我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p
常家放出去的利子钱里,还有慕容枫的银子在里面。</p
太子之位哪里是那么好争得,上上下下要花那么多银子打点。</p
慕容枫底下的人富得流油,他自己穷的冒酸水。</p
等慕容枫发泄的差不多了,常福友这才嗫嚅着说道:“殿下,当务之急,是该怎么把眼前这一关度过啊。”</p
常福友还等着慕容枫给他想出点对策。</p
慕容枫气愤不已,手指指着常福友颤抖道:“东西是你们自己弄丢的,该怎么度过眼前这关你们自己去想。”</p
摆明了他不想管这件事了。</p
常福友不敢置信地看着慕容枫,他只想到慕容枫不会轻易的答应帮忙,却万万没有想到慕容枫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拒绝了。</p
“殿下,臣这些年为你瞻前马后,还请殿下帮帮臣。”常福友不肯死心道。</p
慕容枫冷着脸道:“这些年你在外面得罪了多少人你自己都数不清楚,账本和借据全部丢失,回头被人捅了出来,谁都别想好过。”</p
他要是被牵连进去,太子之位彻底与他无缘。</p
“殿下,常家这些年一直都在帮你做事,在外人眼中,常家是你的人,我们若是出事,殿下也不会好过。”常德低垂着脑袋,甩着衣袖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虚汗。</p
常福友恪守君臣本分,加上常悠悠还要靠着慕容枫过日子,说话不敢太过分。</p
反观常德就没那么多的顾虑了。</p
“你在威胁我?”慕容枫盯着常德,眼中满是不善之意。</p
“臣只是在实话实说,还请殿下能把臣的话听进去。”常德低着头强行镇定道。</p
慕容枫冷笑了两声,瞪着常福友和常德,“好啊,你们竟然都敢威胁我了。”</p
发现慕容枫生气,常福友赶忙道:“殿下,犬子年轻不懂事,还请殿下谅解。”</p
说完,常福友伸手拽了一下常德,示意他低头认错。</p
常德无视常福友的暗示,“殿下,忠言逆耳,臣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真心,还请殿下能听得进去。”</p
“我要是听不进去呢?”慕容枫反问道。</p
常德瞬间不说话了。</p
慕容枫气道:“我真是没想到,我竟然有一天会被自己养的一条狗威胁,常福友你可真是好样的。”</p
常福友匍匐在地上,“殿下,都是臣没有关好自己的儿子,还请殿下不要生气。”</p
“都给我滚。”一句解释的话都不想听,慕容枫指着书房的门口怒道。</p
父子两人被人从三皇子府赶了出来,站在偏僻无人的巷子里,常福友指着常德道:“你疯了,竟然敢威胁三皇子?”</p
常德不服气,他看着常福友,旧事重提。</p
“父亲,我们这些年替三皇子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凭什么好处他全部都拿了,现在常家出事,他就要过河拆桥。”</p
常德说的也有道理,常福友指了指常德,发现他没有任何立场指责常德不是,只愤恨的把手放了下来。</p
三皇子府里的常悠悠一早就收到了家中送来的书信,等父兄走了以后,常悠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