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下贱的奴仆,最是不识相的。</p
今日没见着,也省的瞧见她们就想到成千染那贱人了。</p
“老夫人。”东方珺若再次叫道。</p
屋内无人应答。</p
东方珺若走进屋内,见冬生半趴在桌上,似是睡着了过去。</p
嘴角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让玲儿将糕点放在了桌上。</p
而后走进了里屋,梳妆台上放了好些成千染用的胭脂水粉,冬生平日里是不怎么打扮的,东方珺若还是了解的。</p
看来这贱人已经住回了青葙院,这对于她来说,也是个好消息。</p
手指无意地拂过了铜镜,目光却落在了铜镜旁的桌案上放着的一个匣子。</p
匣子是由红木制成的,半合着,里面似乎是塞了什么纸条。</p
东方珺若打开了匣子,匣子里塞着的都是大小相同的纸条,是楚凤璃的笔迹。</p
上面写着的让成千染小心这类的话,还提到了天运国。</p
应当是慕容兰入京觐见时的事情,叮嘱她不要随意放走慕容茗烟。</p
结果还是出了事。</p
那个时候,楚凤璃应当是在江左。</p
也就是那时开始,他从江左回来后,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p
东方珺若捏紧了手中的纸条,看来他们这是暗通曲款非一日之期了,楚凤璃去江左的时候,可是半条消息都没传给她过。</p
像极了远行的丈夫寄的家书啊。</p
除了叮嘱之外,还有问安。</p
匣子另外一边,放置着一个荷包。</p
荷包上绣着一匹狼,针脚细密,却并不是擅长绣花的人所制。</p
自然不会是冬生绣的了,她也是瞧见过冬生绣品的,那么出现在此处,多半就是成千染所制。</p
仔细想来,东方珺若似乎想起了楚凤璃腰间挂着的那个荷包,脸色愈发阴沉。</p
那只荷包,与手上的这只,似乎是同一人所制。</p
“郡主,你在房内做什么?”冬生突然闯进内室责问道。</p
玲儿拦不住冬生,只能低头不敢多言。</p
东方珺若捏紧了荷包,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我进来瞧瞧而已。”</p
“你手上拿的什么东西?”冬生接着质问道。</p
“是个破烂玩意,老夫人何必这么慌忙的模样。”东方珺若微微一笑,将手掌里的荷包展露在冬生的眼前说道。</p
那荷包被她折磨得皱巴巴的。</p
冬生伸手要去取。</p
“玲儿,拿剪子来。”东方珺若及时收手,一副不愿给的模样。</p
玲儿急忙照做,将桌上的剪子递了过去。</p
“郡主这是要做什么。”冬生自然知晓,东方珺若手中拿着的那个荷包,是染儿做的,上面绣着狼,应该是要给太子的。</p
怎么能让她给毁了呢?</p
染儿为了做这个荷包,手指头都不知晓被针扎了多少次。</p
“还给我,那是染儿的东西。”冬生朝着东方珺若伸手道。</p
东方珺若拿着剪子晃了晃,笑着说道:“我自然知晓这破烂玩意是太子妃做的,只是做的太丑了,太子妃应当重新做一个才是。”</p
说罢,便将那荷包横着剪成了一半。</p
剪完后,还将掉在地上的一半碾压于脚底。</p
“可能要麻烦太子妃重新做一个了。”</p
冬生未曾想过,郡主虽是不好对付,却是这样的一个人。</p
私自闯进旁人的房间,还毁坏了东西。</p
还有一半在她的手里,冬生决定抢回来,也好给染儿一个交代。</p
东方珺若见她有所动作,干脆拿着剪子对着冬生道:“不过就是个荷包而已,老夫人何必如此置气。”</p
冬生瞪着东方珺若,心一横便要将东方珺若手中的剪子抢过来。</p
东方珺若却是不肯松的,口中还笑话道:“若是老夫人觉得不好交代,尽管告诉太子妃是我所为,想来太子妃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找我来吵闹一番的。”</p
“放开!”冬生有些气恼道。</p
东方珺若手微微一扭,那剪子的尖利的部分,便直接划伤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