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你若是真的这么想,就不该动我爹。”东方珺若眼底闪过了一丝恨意道,“不如瞧瞧看这是什么。”</p
皇后顺着她的手边看去,是一把匕首。</p
匕首的把柄上,刻着清晰可见的‘云’字。</p
那代表着云州的贵族,也就是东方家族。</p
而这把刻着‘云’字的刀,深深地嵌入了她爹的心口处。</p
“这……自然是有人陷害,哪有刺杀人放着这么明显的证据。”皇后不安地说道。</p
这把刀,并非是人人都能有的。</p
她这个做皇后的,平日里驱使着的暗卫去杀人灭口,所用的人都是云州人,与她出生入死。</p
其中也不乏贵族之人,主动想要成为她手中的利刃。</p
可她那日根本就没有派人出去杀过东方名和!</p
“我就猜到娘娘会如此说,是啊,这么明显栽赃陷害的证据,珺若怎么就这么愚蠢,偏生信了呢。”东方珺若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道。</p
她爹平日里的确是很烦人,在外面的名声,在府里的名声也不好。</p
可那是她的亲爹,没了就没了。</p
皇后咬牙道:“本宫真的没有。”</p
“可除了娘娘之外,还会有其他人会做这种事?”东方珺若目光悠远,不愿再呆在这坤宁宫内,便起身行礼道:“臣女累了,该回去祠堂为爹诵经了。”</p
皇后终究是没有拦住东方珺若,瞧见她的身影远去,心中有些发慌。</p
成千染翻看着秦雅的资料,上面写着她是越州巡抚之嫡女,身份高贵,那越州巡抚去年还得了皇上的赞颂。</p
资料后还夹带着一份,上面则是关于云州州府之女沉璧的内容。</p
成千染从前并不知晓云州与其他的州有何差别,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她自然也知晓云州是东方家族的天下。</p
云州州府送来的女儿做第二任琅王妃,怕也是皇后指派过来的。</p
应该是好摆弄听话的傀儡,若是死了,想必也不会简单。</p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秦雅之事,张启在皇后身边做内侍,还是有极大好处的,能够从皇后的嘴里听到不少隐秘的消息。</p
譬如,秦雅的死是与楚东灵有关的。</p
若想进宫,除了与楚风璃一同入宫外,还有就是经过宁贵妃之手。</p
好在,她之前是拿到了小楼的密信,正好给宁贵妃交差用。</p
宁贵妃翻看着宫中的账册,斜过眼看了一眼成千染。</p
“琅王妃可真是忙得紧,如今过了这么久,才有闲暇片刻来我宫里坐坐。”宁贵妃依旧化着浓烈的妆容,唇色如火。</p
成千染微微笑道:“娘娘似乎对臣妾颇多怨言,臣妾此番前来,是来给娘娘送消息的……另外,还有一事要拜托娘娘。”</p
宁贵妃听了此话后,倒是生出了几分兴趣来,抬眸看向成千染问道:“说吧,本宫先前与你达成的共识,不知过了这么久,你可否对本宫有个交代了。”</p
成千染将信交到了芝兰的手中,传给了宁贵妃。</p
信上自然是小楼亲笔所写,说此事是郡主所指使。</p
“东方珺若?”宁贵妃捏紧了手中的信,脸上露出了一丝愤怒,“她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来!”</p
“这……臣妾如何知晓。”成千染故作不解道。</p
宁贵妃冷笑一声,“好她个皇后,还有东方郡主,纯儿当真是她们所害……本宫就是要付出何种代价,也要为纯儿报仇。”</p
不出成千染所料,宁贵妃下意识地就将这笔账,直接记在了皇后的头上。</p
此事并非是皇后所为,成千染也不想多解释。</p
“娘娘,此事你我皆已知晓,但皇后终归是皇后,并非简单就能敌过。”成千染沉吟着说道。</p
宁贵妃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本宫当然知晓,纯儿是本宫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当初本宫便不想让她去琅王府,她偏生要去,也怪我宁家出身低微,配不上琅王正妃之位。”</p
“如今时局动荡,娘娘既有寻仇的想法,不如等待时机,殊死一搏也可一试。”成千染面色平静地说道。</p
“听琅王妃的意思,是已经有法子对付皇后了?”顿了顿,宁贵妃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说道,“本宫倒是忘记了,琅王与皇后素来不和,这般说来,你们夫妇两这回是要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