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跟你们开个玩笑,要是你们真的存有二心,问什么便答什么,谁还敢指使你们。”成千染摆了摆手道。</p
清越顿时就委屈了起来,“姑娘,我们也是想真心劝你,王爷都不愿多过问,你凑什么热闹啊,若是再蹦出来点黑衣人,就我们两个,谁能保护得了你。”</p
“那我也不能就这么战战兢兢地过下去啊,我已然得罪了皇后,已经回不了头了。”成千染拉起清越坦白道。</p
小黑和小花此时已经逛完了四周,后者伸着舌头喘着气很是愉悦。</p
小黑扑腾着飞到了成千染的肩膀上,歪着小脑袋张了张嘴,一副没想清楚该说些什么的模样。</p
“你们是不是找到什么东西了?”成千染摸了摸小花的脑袋问道。</p
小花蹭了蹭成千染的手心,还叫了一声,似是在回应。</p
“墙。”小黑总算是想到了适当的字来形容。</p
小花摇着尾巴在前面带路,庭院里虽然破败,但依稀能分辨得清,原先的景致应该不错。</p
院中还有一棵树,三年的时间,俨然枝叶繁茂伸出了院子。</p
树边的墙体又砖块堆砌而成,有一块颇为不平整,陷入其中。</p
成千染伸手摸了摸砖块,发现它是可抽动的。</p
将砖块抽出来后,便瞧见其间被压着的一封信。</p
信封泛黄,皱巴巴的,还有些发霉,成千染皱了皱眉头。</p
这砖缝里的湿气略重,三年寒来暑往,信放在外面,也不知晓字会不会糊。</p
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信封,却发现里面的内容有些糊了,但依稀能分辨的清楚写了些什么内容。</p
笔锋柔和,不带棱角,小巧还带着一股淡淡的书墨香气。</p
回想一下床下遗漏的佛经,这字自然也是郑秀雅亲笔所写。</p
内容竟然是一封告书,是给楚风璃的。</p
三年前,云州大旱死了上千人,明明朝廷派发的赈灾粮银钱都到位了。</p
县官州官不敢上报此事,只得先瞒着。</p
云州的官员向来是与楚召源亲近,便偷偷禀报了他想试探出他的意思。</p
当时的楚召源也并非太子,而只是一个在朝堂上有所建设、许多官员推崇的新主。</p
楚召源大笔一挥,只说是他自会解决。</p
此事便被篡改成了刁民不满恩赐,蓄意谋反,并请来了亡命之徒告到了殿前,将刁民的嘴脸展露无遗。</p
皇上大怒,便命令楚召源去平反这些刁民。</p
郑国公知晓了此事,便告知了刚刚成为琅王妃的郑秀雅。</p
郑秀雅自然是为夫着想,由于平日里见不着楚风璃,便要托人将信传给楚风璃。</p
谁知,信却并未送出去,她就疯了。</p
“楚召源想必是平反成功了吧,不然这太子的位置,他怎么能坐的上去呢。”成千染将整封信一字一句看完,冷笑着说道。</p
清越和清心自然是一阵唏嘘,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是这样的人。</p
“三年前,如月进府了吗?”成千染将信折了起来放回信封问道。</p
清越回道:“如月姑娘是最早进入琅王府的那一批的半个主子,是太尉府送入王府做王爷填房的女眷。”</p
“哪个太尉?”成千染皱眉问道。</p
她记得,太尉府的齐岚大人,向来是做事极有分寸的,断然不会皇上还在世就先行站队。</p
清心轻咳一声,似是不太敢说的样子,最终还是咬唇道:“是那个……被抄家的太尉府,郡主的亲生父亲的府邸,也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p
“怪不得没人提起过郡主的家世,原来如此。”成千染没想过,其中还有这么复杂的事情。</p
“姑娘要是想问其他的,我们也不知道了,真的,院外的事情我们都是听嬷嬷们说的。”清心急忙道。</p
成千染张了张嘴,决定还是她自己想办法去探查清楚,“好啦,我不问了还不成吗,既然找到了信,我们就先回去吧。”</p
刚要离开,又回身对着清心吩咐道:“去把如月给我叫过来。”</p
算起来,她还有笔账没跟她清算呢。</p
哀求着她带她去秋日宴,结果私下与男子勾搭不清,若是被外人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