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瞪大了双眸,“这……”</p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成河易一眼便瞧出了那香囊是徐氏贴身佩戴的,昨日他还瞧着这香囊带在她身上的。</p
仅仅过了一日,这香囊却出现在了这要人命的地方。</p
无论如何,徐氏是撇不开关系了。</p
徐氏咬紧了牙关,“是,我昨晚去见了柳姨娘,我为什么私下见她,老爷难道不知吗?”</p
成千染摸了摸小花的脑袋,以表嘉奖,竖着耳朵听徐氏解释。</p
她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又能说出什么花来。</p
“我知道什么?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成河易将香囊狠狠地摔在了徐氏的面前。</p
成灵雨立即跪在了徐氏的身旁,帮着她求情道:“爹,你先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娘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还是先听她说完吧。”</p
“柳姨娘虽是做了妾室,但她出身并不差,老爷也是知晓的,她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头,哪肯去庄子那种地方吃苦,便托了人,主动找我让我劝劝老爷。”徐氏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翼翼地抬头打量着成河易的神情。</p
“我昨晚便去了,劝了三两句,这香囊恐怕就是那个时候丢下来的,我走的时候,柳姨娘明显是好受了一些,但她还是坚持跟我说,萱儿没有下毒,是被成千染陷害了。”</p
成千染冷笑一声,“这么说来,此事还真全得怪在我身上了?”</p
“是柳姨娘亲口对我所言,我又没乱说。”徐氏恨恨地看向成千染说道。</p
“人都死了,她说了什么话,自然都是随着大夫人编排的。”成千染的余光扫过了柳姨娘的脖子。</p
之前冬生跟她说过,柳姨娘和成灵萱是自缢死的。</p
现在人自然已经是被放下来了,又不能去请仵作验到底是怎么死的。</p
毕竟是一桩丑事,就是在场的人,也只有成千染、成河易、徐氏和成灵雨,还有其余几个忠心的奴才。</p
就扫了一眼,她便瞧出了端倪来。</p
自缢死的柳姨娘的脖子上,可是有两道勒痕。</p
一道浅一些,一道很深但用的是极细的带子。</p
“难道不是你昨日咄咄逼人,才害的她们自缢?”徐氏一下子又找回了自己的气场。</p
成千染走近了柳姨娘的尸身旁,看得更清楚了。</p
“自杀,言之过早吧,我看是他杀才对。”成千染下定论道。</p
成河易不敢置信地看着成千染,“你说的……是真话?”</p
成千染看着徐氏的面色有些发白,便瞧着笑了笑,“爹你只要仔细盯着脖子瞧清楚了,便会发现柳姨娘在上吊之前,就已经死了。”</p
成河易朝着成千染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p
“何人会取她们母女两的性命?”成河易被吓得重重地坐回了凳子上。</p
要是外面进来的刺客,一刀毙命结果了便是,不必伪装成自杀的模样来。</p
眼下,只有一个可能了。</p
杀死柳姨娘和成灵萱的凶手,就是府上的人。</p
到底是谁,会下这样的毒手。</p
一个熟悉的小身影从窗子里飞了进来,还直挺挺地站在桌案前,高仰着脑袋,“儿子活该!没了没了!”</p
成千染不知道她饲养在琅王府里的八哥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p
徐氏听到了这八个字后,脸色更加苍白,失去了先前的气势。</p
“这是哪里来的鸟,还不快点赶走!”成灵雨咬唇吩咐下人道。</p
成千染挡在了八哥小黑的面前,“这是我饲养的八哥,喜欢学人说话,看起来貌似是学到了一些不该学的内容。”</p
小黑抬着小爪子,朝着成千染走近了几步,自然也看到了一旁坐得端正的小花,歪着脑袋说道:“柳柔你就该死。”</p
徐氏抬起手来,将距离手边最近的花瓶拿起,就朝着小黑狠狠砸过去。</p
瓷器粉碎,散落一地。</p
小黑飞的欢畅,挑衅似的落在了距离徐氏不远的位置,“放过我娘吧,求求夫人。”</p
成河易捏紧了拳头,已然意识到了这只八哥到底在说些什么。</p
“徐玉娘,你老实交代,你昨晚到底去干了什么!”</p